提做衣裳,别的
我又信不过。我知道你的针线好,又有慈悲心肠,看在这孩子的面上,能不能替我做一件?”
论理,她贵为皇后,只需要下一道懿旨,谢知真不做也得做。
可她这么言辞恳切地央请她,显然是把她当做朋友,也是真心想替腹中孩子祈福的意思。
谢知真犹豫片刻,道:“小孩子皮肤
,贴身的小衣,还是选柔软些的布料好。”
迎着齐元娘黯淡下来的眼,她轻声道:“若是娘娘不嫌弃,我便替小皇子做件外衣罢。”
小衣太容易被
动手脚,到时候出个甚么差池,她有嘴也说不清楚。
相较起来,外衣便安全许多。
齐元娘喜不自胜,握住她的手,让她感受腹部的动静,脸上充满母
的柔光:“他会动了呢,调皮得紧,总在肚子里踢我。”
说话间,谢知真感觉到手心被什么轻轻顶了一下,玉容现出惊异之色,好地打量大得骇
的肚子:“娘娘……您怀的该不是双生子罢?”
齐元娘难掩笑意,轻轻点
,道:“若是能一举得男,便是让我终生茹素,侍奉佛祖,我也心甘
愿。”
她迫切需要一个嫡子来稳住岌岌可危的地位。
“娘娘必能称心如意。”谢知真明白她的心结,只能顺着她的话说。
眼看陛下从远处走来,她识趣地起身行礼,寒暄了几句,徐徐告退。
这百家衣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麻烦。
谢知真使下仆们往各家收布料,指明要健康孩子的贴身衣物,拿到手后用皂角浆洗过六七遍,在
底下晒
,每块布分为两份,以极细密的针脚一点一点拼凑起来。
谢知方一路快马加鞭,兴冲冲地赶回来,本想着给姐姐个惊喜,示意下
们不许通报,推门而
时,却看见谢知真缝制百家衣的场景。
雪肤花貌的美
儿坐在窗前飞针走线,就好像是在为自己的孩子赶制衣裳,说不尽的温柔耐心。
她手边搁着两顶将将做好的虎
帽,用五色丝线绣成的小老虎憨态可掬,活灵活现,红彤彤的底色刺痛了谢知方的眼。
他怔在那里,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