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便收
了锁魂环中。
失去所有魂魄的那枚黑色的镜子一下便跌落在地,似是变成了一面普通的镜子。黎真他们却也没有直接动手去拾。这镜子明显就是个邪器,这里的水鬼只怕就是靠着它,才能在此地兴风作
。虽说没有了那些魂魄,这镜子却还是不可小觑。被狐火煅烧了这么久,竟然丝毫未损,很显然,这邪器不是能轻易毁去的东西。
净善让他的徒弟虛照回去拿了个黄铜制的钵盂过来,将那面黑色的镜子放了进去。“这东西实非善物,老衲要带回去,
诵经,削其秽气。”
对于老和尚的这个做法,黎真自然是不会反对,这种东西,一看便知邪门的厉害,他可不想带回自己家去
疼,
给专业
士才是最省心的。
村长被黎真他们给拍醒过来的时候,张
就想惊叫,黎真却指着外面地上那一排烧成灰灰的尸体,道:“不用怕了,水鬼已经被我们收了,这些都是枉死在河中的
,你们回
将他们的骨灰好生安葬了,还有那个被你们浸猪笼的
子,也要将她好好安葬了,若是稍有不妥,以后你们村再闹邪物,就不要再来求我们了。”黎真心中很反感这种执行死刑的村子,若不是不想让这
鬼继续伤害无辜,又怕对方成了气候,他才不会管这闲事,管这村里的
死活呢,一切都是自己作的。
村长连连点
应了下来,正要走,突然就想起来,他今天还牵了
猪过来,扭
看了下周围,问道:“大师,我家的那
猪呢。”
黎真也愣了一下,刚刚打的那么厉害,那猪也没
管,好像自己跑了?把
家的猪弄丢了,黎真心中有些尴尬,‘咳’了一下,“我刚也没注意,不知道跑哪儿了。”
村长哦了一声,心中心疼起自家的猪来,看样子是找不回了。不过他也没敢说什么,
家帮他们村把这么厉害的水鬼给除掉了,这就是救命大恩,一
猪又算得了什么。村长又把早已准备好的钱拿了出来,足足五十两银子,这在村里算得上是一大笔钱了,不过在黎真眼中也算不得什么。黎真拿了一半,又从中抽了一两,给了村长,算是赔他那猪的银子。
回去的路上,胡毛毛便问黎真第二次是怎么那么快就从幻境中逃出来的,黎真想了想,道:“还是多亏了昨天晚上,咱们的那个合击,那个幻境应该是那镜子弄出来的,不过第一次就被咱们给
了,大概是还没能恢复过来,第二次再施展的时候,就留下了一些
绽,我顺着那处直接砍就出来了。”
胡毛毛点点
,“这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厉害的,就是它弄出来的那个幻境有些要命,只要能
了那个,也就好办了。”
黎真摇摇
:“我倒觉得,这镜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能自行造出幻境来,还能
控冤魂,这东西只怕是白虎那个级别的邪器了。”说到这里,黎真心中升起一抹隐忧来,这样的邪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
间。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是被
特意放出来的?还是像白虎他们那样,封存的地方出了问题?致使它逃了出来。
“对了,那些鬼魂,你也要一个个的给他们做超度么。”胡毛毛随
问道。黎真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就是一僵。糟糕,刚刚光想着把那镜子丢给净善老和尚去处理,竟是把这些冤魂野鬼给忘了,这么多鬼魂,自己要超度到什么时候啊!
这会儿后悔也是无用,净善已经带着徒弟回去了,这老和尚大概也是怕黎真把这些冤魂再
到他的手上,才跑的如此之快,连说服黎真出家的事都先丢在了一边,真是个老狐狸。黎真也不想自己送上门让对方去念叨。这么多冤魂,也只好自己慢慢超度了。
回家之后,黎真让叶素娘将那些锁魂环先收好,等他休息过来再去超度那些鬼魂。叶素娘却是一脸的欲言又止,黎真打了个哈欠,“有什么话就直说,吞吞吐吐做啥。”
“我是觉得不公,那些村
,不分青红皂白,就将那
子浸猪笼,丝毫不顾忌她和她腹中的孩子,那可是两条
命,主
还要帮他们将那
子收走。”叶素娘脸上露出丝愤恨的表
来,她似是想到了自己的遭遇,世间的事就是这样的不公道,明明她们才是受害者,却要承担起所有的罪责来。
黎真叹了
气,古代就是这样,对
的要求严苛到可怕。其实再过几百年这种
还是挺多,只盯着受害者。他笑了笑,道:“你以为这村子的
真就没事了吗?”
“他们能有什么事?”叶素娘不解。
“那河中泡了那么多死
,他们
常都要用这河中的水,你不会以为没事吧。还有那个邪器,那东西散出去的污秽之气可是正对着这村里的。那村里的
只怕都受了影响。虽说死不了,可身体却都已受损了。这
邪之气
体,恐怕以后在子嗣上都要艰难许多了。”黎真自是瞧得出,那村里的
身上多多少少都沾了
秽之气,对身体的影响,只怕以后才会慢慢显现出来。净善老和尚也没吭声,也没跟他们说一些解决的法子,大概也是觉得这村里的
有些自作自受的意味吧。
接下来的几天,黎真几乎天天都在超度那些鬼魂,这些鬼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