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能说笑的朋友也就四个，感一集中，自然失去就变得愈发痛不欲生了。他的门派与徒弟司瑞都只需要他足够高大，而其余的朋友现在想来也在难过，对端静而言，大概只有自己这个花下能倾诉一二了。

约莫是真的累了，端静很快便枕着沈越的腿沉沉睡去了。

说起来……端静他长得真是……

沈越忍不住摸了摸端静的脸，用他平里绝不会生出的温柔体贴，轻柔的摸过了端静每一分面容。

“端静……”

其实沈越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做的对不对，只要有眼睛的大概都看得出来端静是个重的，他虽然并不冷漠，然而却很是高傲，但凡他这样的真正伤心了，必然是很难恢复过来的。而作为他的朋友，白无暇已经离去了，等果子成熟之后，自己大概……也活不长久了。

很容易依赖于帮自己走出低谷的。

沈越有点担心要是自己以后真的死了，对端静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可是……这个世上，要是有个这么刻的记着我……

沈越并没有再多想什么，世界上的事多数都是想的越多越痛苦，之间想的越多便越容易多心，朋友之间想的越多便越容易疏离。有些事是容不得想，也不准想的，一想了，便如同黄泉枯骨路，铺开再无回。

月亮隐匿于云后的时候沈越睡了过去，他就这么坐着，前没着边后没着落，垂下沉沉的睡着了，背僵直的犹如一块铁板。可是他的手指还留在端静肩，轻轻的搭着，又透出一温柔的悄无声息来。

端静已经醒了，他嗅到了熟悉的清冷花香，像是冰霜一样席卷了他的身体，让他这些天来沉溺于痛苦的智清醒了许多。于是他睁开双眸静静的打量着沈越，色既怪又复杂，还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花下，你明明不喜欢血腥，又何必……”

又何必……又何必什么呢？

端静没有再说出，因为他心里已经很明白答案了，所以他轻巧的把自己带出了沈越的掌控范围，却又并未惊醒对方。然而当端静低看着沈越安恬的睡颜时，又必不可免的想起了往的往来，他记得花下面对血腥时的每一分蹙眉，他也记得花下对血腥的厌恶，更记得花下率直坦诚的子。

“花下，我很高兴。”端静温声道，慢慢站起身来，“可是我要走了。”

他心中忽然涌起了一点不舍得，便又重新坐下来仔细看了看花下的容貌睡颜。花下生的不算好看，那半张满是伤痕的面容让他看起来反而有些凶戾可怕，这倒与花下的脾大不相同。端静心中明白，花下虽脾略显得乖张自在，却是个仁善子，只是世多以貌取，恐怕花下受了不少委屈……

端静想了想，心中竟慢慢滋生出难以言喻的心疼难过来，他一下子想起了花下的名字，便轻轻喊道：“阿越……”

沈越酣睡未醒。

第18章 生出的魔

沈越从冰冷的溪底醒来，仰就看见皓月当空，影憧憧。

“你什么！”沈越猛然站起身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下意识摸了下发上的花簪子，不悦的瞪着眼前的君侯。任何在睡梦中却惊醒于水底，心都想来不会太好，即便是温和的老树妖也一样。

“你是花下。”君侯冰冷的双瞳活像是在打量死一样，丝毫看不出一点刚刚踹树下水的愧疚，他静静的扫了扫沈越全身，忽然道，“如果是你，那东西倒的确配不上。你想要什么，梦魂铃？琉璃枝？龙珠？劫火？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沈越怒极反笑道：“你要花下做什么？”

君侯面色更显得冷酷了几分，淡淡道：“照顾一个。”看他的模样，想来照顾这个，绝非是他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