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看我们离婚后,你恢复正常了,也能控制自己的
绪了,我们的婚姻结束后,我也觉得我活的比婚内快乐,所以,你觉得我什么意思?”
“意思我
虐待你?欺负你?羞辱你,让你活的不像自己?”傅盛言拧紧了眉宇,狭长的眸
视着她,“那你呢?你又何尝不是在
虐待我?
声声说着是被迷
,但是视频里在被苏珩
的时候喊出来的却是他的名字!我傅盛言才是你老公!”
“我是病了,病的需要看心理医生疏导,需要借助药物才能
眠!因为我他妈每次一闭上眼睛都是你冲苏珩发骚的那张脸!”
苏安不解释,毕竟越描越黑,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傅盛言终于放弃再问,他从未这般
露过自己的软弱,因为他从来都没想过要真正失去她。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激怒这个活的不像自己的
,不断的找
演戏刺激她,只为了让她吃醋生气,好证明自己在她心里也有一定的位置。
结果呢?她根本就不在乎他在外面有没有
,完全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衬衫上
红印也只是给他洗
净晾
,什么都不问,如果她
自己,又怎么能做到这般平静?
他如果从一开始她就能现在这样跟自己怄气,吵架,辩驳,他怎么可能会怀疑她心里始终
的都是苏珩?
……
苏安当然不知道身边男
的想法,她还陷在自己的思绪中,计划着一会儿到了外婆家,他们两
要怎么在几位老
面前扮演恩
夫妻?
万一演不好,穿帮了,再把外婆她们气到怎么办?
一路上想了各种万一,然而到了家门
,傅盛言下车时,突然从后备箱里拿出根拐杖,她这才发现,傅盛言的腿走起路来极其缓慢,看来是还没完全康复。“你怎么不留在医院继续治疗?”
傅盛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车前的
:“原来你还记得我为了追你出车祸,差点就断了条腿。”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苏安紧盯他的腿,眼担忧。
傅盛言慢吞吞的折返回来,近在咫尺的凝视着她,“苏安?如果我残废了,你说你会不会记我一辈子?就像忘不掉苏珩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