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愿不愿意让我保管这把钥匙,做你的主
,掌控你的身体,满足你心底所有隐秘的、无法说出
的欲望?”
“作为回报,我会照顾你,保护你,用你希望的方式
你,给你想要的一切。”
“你就那么自信,能给我想要的一切?”冷灏微微仰
,黑眸中带着几分疑虑。
“你的身体对我很有感觉,你的意志也愿意服从于我的命令,难道不是吗?”齐嘉言轻轻的搂住冷灏的肩,在他的耳畔诱惑道,“所以,为什么不试试呢?”
“我……”冷灏眼闪动了几下,似乎有所心动,但又有些犹豫,难以下决心。
齐嘉言知道这对于冷灏来说,是一桩异常艰难的决定。他并没有催促冷灏,继续温柔的劝说:“我们可以约定一个安全词,如果你不愿意的时候,说出安全词,就可以随时叫停,我保证不强迫你。”
齐嘉言郑重的做出承诺,把钥匙平摊在手心中央,托到冷灏面前,耐心地等待冷灏的答复。
时间凝滞下来,只听见墙上闹钟的指针走动发出的轻响,小小的金属钥匙在手心静静地躺着,闪动着银色光辉。
大概过了二十多秒,冷灏
吸了一
气,握住齐嘉言的指尖,替他合上了手掌。
齐嘉言的眼睛蓦地明亮起来,不过接下来冷灏的话却让他差点一
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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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灝洗澡的願望得以實現,不過是被齊嘉言抱著洗的。
冷灝家的豪華浴缸很大,齊嘉言放了滿滿一浴缸熱水,兩個
脫光了泡在裡面。
冷灝這會兒清醒過來,想到自己剛才竟然毫無廉恥地主動求歡,悲觀的感覺從此再也無法在齊嘉言面前抬起頭來。被玩弄到高
,還被屈辱地
了一臉,最悲哀的是,他竟然沒有覺得不可接受,反而感覺很有快感。
齊嘉言見冷灝不抵抗,索
把他整個兒抱在懷裡,替他洗頭洗臉。
他將沐浴
抹在沐浴球上,揉搓出豐富的泡沫,在冷灝身上均勻塗抹,直到
白色泡沫淹沒他白皙的身軀,再替他沖洗乾淨。洗乾淨之後,又倒了一點
油,讓冷灝趴在浴缸沿子上,替他按摩,放鬆全身肌
。
齊嘉言溫柔的眼、體貼的動作、輕重適宜的按摩力度,都讓冷灝很受用,不知不覺地渾身鬆弛下來,忘記了腦中糾結的事,最後竟然趴在浴缸裡打起了瞌睡,被齊嘉言趁機吃了不少豆腐。
美美的洗了一把鴛鴦浴,齊嘉言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冷灝抱回床上,也不忘用吹風機替他吹幹頭髮。
忙完這一切之後,齊嘉言取出溫度計,替冷灝量了量溫度,發現竟然退燒了。冷灝睡得很安穩,也沒有咳得那麼厲害了。
難道說,做愛有助於治療感冒,難道這個命題真的成立?早知這樣,剛才就不手下留
了,齊嘉言不無後悔地想。
不過,望著冷灝像孩子般睡得很香甜的樣子,齊嘉言心頭微微一動,俯下身子,借著床頭微弱的燈光細細端詳他。
睡夢中的冷灝,斂去了平
淩厲的鋒芒,連冷峻的五官都柔和了下來,顯得特別迷
。
齊嘉言忍不住探出手指,輕輕撫摸冷灝的臉,剛剛洗完澡的臉頰白裡透紅,緊繃而富有彈
,細膩得幾乎看不出毛孔來,完全不像一個三十歲男
的皮膚,難怪公司那幫
同事都暗暗羡慕冷灝,四處打聽他保養皮膚的秘訣。
他可以想像,如果冷灝出現在gy br那種地方,會有多少男
會為他傾倒,奮起追求。不過,現在這個
感的美男是屬於他的,至少身體是被他控制著,想到這一點,齊嘉言就感到很自豪。
最開始或許只是出於報復,但隨著接觸越多,相處越久,齊嘉言的心思慢慢起了變化,忍不住想要擁有更多,讓冷灝完完全全的、從身到心的,都屬於他一個
。
齊嘉言溫柔而霸道的箍住冷灝的腰,讓他睡在自己的臂彎裡,抱著他一起陷
夢鄉……
冷灝在家裡足足休養了三天,其實按照他的脾氣,本來第二天退燒後就想去公司上班的,但是被齊嘉言阻止,硬是讓他多休息了兩天,直到完全痊癒。
冷灝在家裡自然不會閑著,依然是電腦開著,手機不離手,電話郵件不停,忙得團團轉。
齊嘉言也請了三天年假,全程陪同“病號”,照顧他的衣食起居。他每天挖空心思,變著法子給冷灝做美食,一天三頓大餐,晚上還有夜宵甜點加餐,頗有用美食征服美
的架勢。
俗話說,要征服一個男
,就要先征服他的胃!
齊嘉言的母親是這句話的忠實信奉者,
研廚藝,做得一手好菜。出身于這樣的家庭,齊嘉言自幼受到薰陶,對做菜很有天賦,廚藝可圈可點。
冷灝很小就離開父母出國讀書,早早就獨立生活,不過對於做飯一事,他實在沒什麼天賦,經常就只靠速食三明治簡單打發。現在突然天天被
山珍海味的伺候著,開始還不習慣,但幾頓下來,就很快被美食給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