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看不出来其他都是什么名堂,只有温少航在见到那些东西的时候脸色一变,可看了温延一眼,到底是没有出声。
谢琛漫不经心的拿出来一个像项圈一样的东西,只是这项圈上绑了一个两
尖尖的金属锥,金属锥的长度可以调节,谢琛看着葛忠扬了下下
,葛忠虽然有些手抖,可还是立刻会意的将项圈戴在了老四的脖子上。谢琛亲自上前拧了一下项圈后面的机关,只见那金属锥立刻变长足有15公分!老四吓得立马将
后仰以免被戳
喉咙,其他三
见谢琛不声不响的就给老四戴上了这样前所未见的东西,当下浑身冷汗。
谢琛却不着急,他见老四扬起脑袋以免被扎
喉咙,又拿起一个小架子一样的东西钉在了他身后的木
上,那架子下有两道尖锐的铁锥,直直冲着老四的两只眼睛,老四立马明白了谢琛的用意,他僵硬地梗着脖子,说话的语气已经不自觉的放软了几分:“你们要问什么就问,何必使这样下三滥的招数!”
可是这一次温延却是没有说话,只是面色沉静地看着,他可没错过对方眼里闪过的一丝
沉,这
,到底是不死心。谢琛就更是没有理他,现在老四是抬
就有可能被扎伤眼,低
就有可能被戳
喉咙,只能这样不上不下的挺着。
谢琛又拿起那把生了锈的匕首,在他的眼下,葛忠上前几下就用随身的匕首避开绳子,割开了老四的衣服。谢琛想了想,看向葛忠道:“想亲自动手吗?”
葛忠眼睛一亮立马点了点
,他明白谢琛的意思,对方之所以拿出来这样一把生锈发钝的匕首,正是因为这样的匕首伤
才更疼!想到自己亲
身上的仇恨,葛忠一咬牙,狠狠地就在老四的胸
划了一刀,因为这一刀卯足了力气,随着老四那杀猪般的吼叫声响起,旁边的老三再也忍不住道:“你们要知道什么!我说就是了!放开我弟弟!”
温延冷冷地看了老三一眼没有说话,这个老三的确是为了他的四弟着想的,可是那眼睛里却不是义无反顾,而是还透出了一点算计的
明,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谢琛回
看见温延的眼,转回
又仔细地看着老三,他回想资料上说这个老三格外注重外表,因为外表英俊
格霸气所以很招
的喜欢……谢琛微微挑眉,从旁边拿起一个像算盘的东西,只是这东西上面嵌着的全部是尖锐的金属凸起,看着这样的利器,是
都难免心生恐惧,尤其老三见谢琛那淡淡的眼一直看着自己的脸,当下再也顾不得其他的发颤开
道:“你们到底要
什么!我们说就是了!六年前的车祸是我们做的!要问什么你们倒是问啊!!!!”
可是他说的这些话只换来了老二恨铁不成钢的眼,和温延以及谢琛的冷漠表
。谢琛甚至根本没犹豫的就将手上的尖锐“算盘”狠狠往老三脸上一划,老三“啊——”的一声惨叫在这屋子里显得格外凄厉,旁边的老四也不甘落后,葛忠与葛义两兄弟你一刀我一刀的在他身上狠狠地划着,这几年痛苦压抑的仇恨终于有了发泄的突
,兄弟二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恨不能撕碎面前的四
,现在只是划几刀,当然是使出吃
的力气。
“啊——”随着一声尖锐惨叫,老三另一边脸也被谢琛弄花了,温延看在眼里只觉心里痛快!他们当时那样划花了粱昕的脸,可也想过自己会有今天?!温少航当时把粱昕的尸体检查之后给自己总结的时候,他只觉得心跳都要停了,因为温少航说,粱昕在遭受这些折磨的时候整个
都是清醒的,也就是说,这些禽兽在对她做这些事
的时候,她都是有感受的,被自己三伯父派来的
毁容,
河蟹污,甚至是用那些卑劣的手段折腾侮辱……
温延再也坐不住的“嚯”的站起身,他轻轻喘了两
气,拳
攥紧又放松,后又攥紧。他没管任何
的目光转身走了出去,就在所有
都愣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档
,温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了一桶白花花的东西进来,他咬着牙没管任何
的目光,抓起一把盐就往老三的脸上洒,老三如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彻响屋中,旁边的葛忠葛义见状也抓起盐往那老四的身上洒,这兄弟俩的哀嚎一声比一声响,老二见状再也沉默不下去了,他咬着牙高声道:“你们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既然是冲着粱民力,就更应该有话好说!把我们杀了,关于他的事你们也什么都得不到!”
温延将森冷的目光扫向老二,这
是个硬骨
,还是这四
里的中心,杀
儆猴,早该先拿他开刀!
温延没有回答老二的话,转
对葛忠葛义道:“当年,是不是他下令打断了你们父亲的腿?”
葛忠葛义脑海里不由回想起当年的
形,这个老四自以为聪明的向三个哥哥提议,原本只要还有一点良知,只要拒绝了就行了。可这个老二的确是助纣为虐的同意了他的提议!甚至于到最后出手的时候,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老二反而是下手最狠的一个!简直把他们的命都没当成是
命!
温延看葛忠葛义的脸色就知道了个大概,当下冷笑着道:“以其
之道还治其
之身,还用我教你们怎么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