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胡靖说：“我看都一样，惹狱警不痛快，就是自个儿找罪受。你嘛不老老实实的待着，反正等实验结束了，咱们就都能走了。”

张尧说：“哪天结束？”

胡靖张结舌答不上来。张焕文惴惴地说：“没几天了吧？”

张尧执着地追问：“到底哪天？”

几个互相追问、争论起来，有的说是半个月，有的说是一星期，还有的根本就不记得有关实验结束时间的问题。而在这个过程中，墨北发现梁拂晓一直皱眉思索着。

门外传来警棍击打门板的声音，门板上方的一尺见方的小拉门被从外面打开，露出亚当的胖脸，他怒气冲冲地吼道：“刚才是谁他妈的嚎丧？”

张尧舔了舔嘴唇，软弱地说：“我……”

不等他说完，亚当就猛然从小拉门伸进胳臂，手里抓着警棍在内板内一通敲，把张尧吓得接连倒退了好几步。“你！14158！捣什么！”

张尧结结地说：“不、没、没捣，我是想……”

“想想想！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大便，再想也只能憋出个！”亚当怒吼。

张尧脸涨得通红，他有些无助地看看牢友们，试图从他们那里得到支持，但胡靖等却都避开了他的目光，梁拂晓和墨北虽然看着他，却都毫无表示。但也正因为有他俩的注视，张尧觉得就这样退缩太没面子，鼓足了勇气用比亚当更大的声音吼回去：“我要退出实验！”

亚当满嘴的脏话戛然而止，他愕然看着张尧，就像张尧宣布的是件多么令震惊的大新闻似的。

一片安静。

被亚当那双充满惊愕的眼睛瞪视着，张尧本就不太充足的底气在迅速漏气，但亚当回的速度比他反悔改的速度快了几秒。“我会跟监狱长报告的。”亚当简短地答复，出意料地没有再骂，将小拉门一关，脚步声渐远。

张尧本都要软下去的两腿又站直了，他得意地扫了一眼牢友们，轻松地吹着哨爬回了上铺，好像他刚刚战胜了恶龙，马上就要挽着公主拎着珠宝衣锦还乡了。

墨北在一张下铺坐下来，孟大庆不满地说：“这是我的床！”

墨北说：“嗯。”

一个“嗯”就完啦？难道不是应该马上道歉然后去他自己的床铺吗？孟大庆心火起，脱而出：“妈的，没挨过杀威，骨痒痒吧？老子来给你松松筋骨！”

梁拂晓比召唤兽还灵活，一个箭步窜过来，手掌在孟大庆挥出的手肘下一托，噼唧一声，孟大庆的掌很可笑地拍在了自己脸上。胡靖等都愣住了。

墨北坐在那儿纹丝没动，“你新号儿的时候，铺子是怎么给你吃杀威的？顶冰箱看彩电？烧闷锅背宝剑？还是喝阿华田做尿架啊？”（注1）

孟大庆先是被自己一掌拍迷糊了，接着又被墨北的这番话给说晕了，不仅是他，屋里有一个算一个，连梁拂晓都看着墨北发呆。

胡靖结结地问：“啥？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