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说道：“老板不说话，我没发现嘛。”

顾臻倒是没有解释自己其实开叫过对方，只是杨曦自己没有反应，只是笑了笑就开始询问起最近的工作进度。

等差不多代完毕，有就对顾臻说道：“对了，老板，微微那里有点事，温老让你没事的时候去找他，看看微微。”

微微就是小孩，名字还是顾臻给起的。顾臻愣了一愣，应了下来。

之后他去找温老，一进门就发现微微坐在办公室的角落一笔一划地画着什么，顾臻开门进去也没抬起来，只管着自己在那里写写画画。

温老看见他进门，对他点了点，就低对小孩叫道：“微微？微微？你看谁来了？”

他叫了好几声，小孩才抬起来，有些茫然地望向老，然后缓缓地顺着老手指指向的方向望向了顾臻。

微微与顾臻眼相对了一瞬间，然后又迅速地移走了视线。顾臻便开柔声说道：“微微。”

在他的强迫下，微微再次抬起，与他四目相对。

微微张了张嘴，做了个型，但是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温老站了起来，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走到微微旁边，按了按她的肩，说道：“别害怕，勇敢点。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微微低，看了看温老的衣角，又眼犹疑地望了一眼顾臻，突然大叫了一声：“哥哥！”

顾臻顿时愣住。

微微于是又轻轻地，有点怯懦地再叫了一声：“哥哥？”

顾臻蹲，轻轻伸手抱了一下孩子，说道：“微微真厉害。微微很勇敢。”

微微有点茫然地向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历经半年时间，他们终于让微微开说了话。

温老说道：“之前还很担心，不过看起来我们还是比较幸运的。这孩子的问题并不是很严重，以后总会慢慢好起来的，至少让她正常生活和跟无障碍流的可能很大。”

顾臻点了点。

微微第一次说话是件大事，顾臻为此特地打电话通知了祁则晟一下——这家伙这段时间里面也会时不时地来研究所看小孩两眼，虽然频率并不高。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就算是小猫小狗，也是自己捡回来的小猫小狗，总不能看她饿死病死。

因为这种理由，他也会给微微带点小零食小玩具什么的。

祁则晟听说微微能说话了，下午就跑了过来，但是微微很明显对他很不待见。小孩子虽然注意力有点差，但记却很不错，一直记得这个心眼很坏的大哥哥带来的糖果里面常常夹杂着味道很怪的惊吓类糖果，小玩具里面还会有会动的拟真小蛇小蜥蜴。

不受待见的祁则晟就捏她的鼻子扯她的小辫子，最后被顾臻一把拖走：“你多大岁数了啊你！？”

祁则晟骂了小孩一句“忘恩负义”，才对顾臻说道：“你说她这事儿上你出的力多，我出的力也不少吧？我们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这句话要这么说也确实没有错。小孩父母这件事上面，其实祁则晟起到的作用还更大一些。不过他平行为太过我行我素，就算难得做了好事也不会让觉得是出于好意，自然也无需感激。

顾臻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平时什么不是都不在乎别的看法？总不能指望微微一个小孩子来理解你。”

祁则晟愣了愣，半晌才笑说道：“我也没有要求她理解，就是不爽这臭丫对我的那副死样子而已。”

顾臻见他这个样子，只好说道：“……算了，你高兴就好。”

祁则晟见他的表，便开说道：“……你相不相信，只要我愿意，我肯定能哄得这丫死心塌地，心甘愿叫‘哥哥’？”

顾臻看他挑着眉，充满了挑衅的，说道：“别闹了，这孩子和普通不一样，可经不起你随便吓唬和折腾。”

祁则晟问道：“你不相信？”

顾臻沉默了一下，才回答道：“……不，我相信。”

顾臻一直觉得，祁则晟想做的大部分事都是能够达成的。反正他的生之中，是再也没有遇到过这么一个，像祁则晟一样意志坚定几近偏执，为了目的完全可以不择手段。

祁则晟望向对方的眼睛，发现顾臻的眼很澄澈，很认真，并没有一点言不由衷的意思，顿时怔住。

顾臻继续说道：“我相信很多事只要你想做肯定能做到，不过有时候，相比起实现目的的过程和付出的代价，这一切都实在是不值得罢了。”

他把微微抱了起来，走进了屋里。

祁则晟发了一会愣，才站起身跟了上去——他有些疑惑于顾臻说话时的态度，仿佛对方真的明白了他话中未竟的含义，或者说看穿了他的本质。

祁则晟觉得这应该是不可能的，顾臻和他其实并没有那么熟络，最多只能算是关系不错的老同学。

但有一瞬间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