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陌一走进来，还没开，就被一把抱住。

紧紧地抱住，几乎要掐断骨的程度，像是一松手这就会消失一样。

乔陌垂下眼，伸出手摸上索尔的发，一下一下地顺着，就像过去做过的一样。

“索尔。”

“别说话。”索尔把埋在他的脖颈处，汲取着他的气息，他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机会能够近距离地接触这个，能够和这个亲近。

乔陌仍然持续着之前的动作，但也并没有停止说话，“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成长到了这个程度。”

索尔身体一颤。

“融合并没有完全成功是不是？”

索尔低下，沉默不语，只是抱着乔陌的手更紧了。

“为什么要伪装成主格的样子？”

索尔没有回答他，听了乔陌的话他猛然抬起，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不管我怎么装都不是他对么？”他又垂下眼，“你终究还是认出来了。”他的脸上出现一种又痛苦又无奈，想要死心又不甘愿的表。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是他，不像他那么正义，不像他那么厉害，不像他一样可以站在你身边对吗？”

“索尔。”

“你别说话。”索尔怔怔地看着他，“我不想听你说出我不想听的话。陌陌，不，乔陌。”他伸手把他翘起的发微微抚平，“但是我可以为你做他不会做的事，我可以。”他看着乔陌，强调道。“我和你说过，我会长大，我会保护你，我都做到了。”

“是。”乔陌张了张唇，他想起最初看见的那个索尔，依赖着他非要和他一起睡，把珍藏的武器当玩具一样展示给他看，缝可的玩偶还要藏在枕下面不让他知道，只身跑去坎达尔寻找他……对他说不想消失的索尔……

他曾经以为融合后两重格会彻底统一，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索尔成长了，他的第二格成长到足可以瞒过他的程度，要不是之前在星舰上突如其来的要求和不合时机的亲密，连他都不会察觉到不对。

他熟悉主格的一切，因此伪装起来也让更加难以辨认，除了……不同寻常的热，以及几乎难以掩饰的执着。

乔陌把他的按在脖颈边，自己也狠狠埋进对方的颈项里，这时候，连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尔却轻轻推开他，两个面对面站着，仿佛能从彼此的眼睛直看到对方的心里。

索尔缓缓开，“乔陌，我不喜欢他，我嫉妒他，不管怎么伪装，我终究不是他。”索尔静静看着乔陌，“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我不像他有坚守的原则，又能无惧无畏……我会为了夺取战舰对那些下手，哪怕血流成河。”索尔说到这里又变得冷酷无比，“这才是我。”

“索尔……”

索尔摸了摸他的唇，又凑上去亲了亲，勾起一个小小的笑容，说起曾经逗趣的话，“我想要个亲亲，不管你愿不愿意，反正我已经亲了。”他说着话，脸上明明在笑，偏偏又让心酸。

索尔伸手遮住乔陌的眼睛，“不要同我。”他强势地把乔陌拥住，叹息道，“我还说过，我不会放弃你，更不会把你就这么让给他。”

“能告诉我吗，融合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乔陌靠着他，轻声问。

索尔的手紧了紧，嘲讽地勾了勾唇，“那些太天真了，分裂成两个部分的格怎么可能完全统一，就算打碎了那层隔膜，早已建立起来的两个的东西又怎么能全部化在一起，早在多年前他的脑域受到攻击的瞬间，我已经存在了，既然存在，又怎么能再融进去，除非消融。”索尔身体有些僵硬，唇却仍然微微上扬着，“我当然不愿意这样，所以当初他才会疼。”他把下搁在乔陌的顶，眼睛却望着透明的窗户。

“可是在那之后他有了改变。”

“他当然会。因为他接收了我的绪，自然也会受到我的影响。”索尔亲了亲他的顶，静静道，“所谓的融合不过是个消融的过程，我强力抵抗，他自然不会觉得舒服，而在消融的过程中，他也会感染到我的绪。”

索尔低，“乔陌，我能为你做的远比他能做的更多，就像是在这里，他或许能够夺取空间舰，但他不会杀掉所有的，做到这么脆决绝，因为他有顾忌，但是我没有。”索尔淡漠，“我只有你。”所以他也愿意为了保护他去毁掉一切。

“我知道你不喜欢……”索尔缓缓垂下眼，“我没有其他的选择。”这就是第二格的格，从幼稚到成熟之后形成的格，无法改变。

“你真的成熟了。”乔陌缓缓道。

索尔摸了摸乔陌的，“我还知道你喜欢他。”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乔陌对曾经的自己是放纵或者说对孩童的宠溺，但对主格才是真的平等相对，把他当做自己的伴侣。“你可以把我当成他。”

“我不会。”乔陌摇，“我不会做欺骗自己的事，同样，这对谁来说都不公平。我曾经一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