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他们两个相互默默无语。
“很难受吗?”鬼川冥河低声问。
“都怪你!”希迩还没察觉到,鬼川冥河此时的目光和声音像极了昨天晚上,他看着他身体时的那种灼热而侵略的意味。
“我都说不要了,你还不停下来,把我的腿都磨了……”希迩满脸委屈的控诉,“你还把希迩一个扔在床上,今天早上我找你的时候都摔到地上了!”
“摔着哪儿了?”
希迩抬起半边伸手去揉:“都快摔坏了……好痛!”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