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好像是我妈在外
和男的不清不楚。我妈不承认。当时我读初中吧,忙着要考试,他们吵,我就站起来,冲他们吼了句‘要吵出去吵,别烦我’,我妈愣了下,继而又骂我爸,说他教出了我这样一个儿子。一直以来,他们双方就是我爸付出得多,反过
来却被我妈嫌。
“我妈没依仗,在单位过得不容易,她有空对我也好,我知道,但我很烦他们那么吵。再后来,他们闹离婚,结果没签离婚协议呢,我妈就病倒了。是什么病,我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肿瘤之类的。我爸不离不弃,一下班就往医院里跑,实在没空,就叫我照顾她。我妈走之前,握着我的手说,妈对不起你,将来你要好好孝敬你爸。
“我妈心
好时,也和我爸腻歪,但她直到要走了,才明白我爸对她的好。我一直觉得我妈亏欠我爸的,不过和你在一起,我才算是醍醐灌顶。感
中,不一定是得双方付出同等的
力、感
,只要是喜欢的
,单方面付出也很乐意。”
他说完后,安柔一直没说话。
顾景予笑着捏了捏她的耳朵,“说了很无聊,你还想听。以前是我不懂事,对我妈充满了挺多怨气,现在想想,
都没了,再怨也没用。”
他其实省略了很多没说,譬如说,对他好的次数,屈指可数,大部分都是凶
的。她
却看着很和善,外
来劝,也总对他父亲说,老顾,你就让让吧,比较是你老婆云云。
安柔叹了
气,环住他的腰。
顾景予笑了下,懂他如她,即便他话留一半余地,她也会用自己的小动作,告诉他,她明白。
他按了按她的
,说:“早点睡,明天带你出去玩。”
安柔扬起下
,笑嘻嘻地讨吻:“晚安吻。”
顾景予翻了个身,将她压住,咬住她的唇。她向下滑了些,两
一齐缩进被窝。
上午,三家
驱车抵达野炊地方。
昨天刚下过雨,山林里土地尚且湿润。
徐鸿、顾景予架起烧烤架,周潭则负责生火。三个
提着水桶,去河边洗器具和菜。
远处有连绵的山,如果时候早,这里会起雾。朦朦胧胧的样子,像美
蒙层薄纱,煞为好看。河水清澈,隐隐可见水下的岩石和小鱼。
安柔用水碰了碰,水很冰。她惊喜地问:“这地方谁找到的啊?真好。”
徐叶叶说:“周潭他同事喜欢自驾游,无意间发现的这里。还没开放,
也不多。”
顾景予远远地喊了声:“气温低,别下水啊!”
安柔小声嘀咕:“都多大的
了,瞎
心。”
她们将桶子盛满了水,在岸边洗,洗完就把水倒进土里。
华梦笑:“你老公关心你,嘚瑟吧。我家徐鸿五大三粗的,自己都顾不着,想我也想不细的。”
徐叶叶用水泼了点水洒在安柔身上:“
,秀恩
死得快,知道吗!”
水溅在安柔衣袖上,安柔气得挠她,华梦为她打抱不平:“你说她秀恩
,不知道是谁上次聚会的时候,和老公黏在一起,跟涂了502胶似的。”
徐叶叶笑着躲开:“是我,是我。”
安柔问华梦:“爸妈没在身边,你家徐桦不闹?”
华梦立即倒苦水:“哎呦喂,闹,怎么不闹。都是徐鸿那
宠的,真给我养出个公主来了。没你家小鲸鱼一半省心。”
“那是之前的假象,现在不也闹得飞?”安柔撞了下徐叶叶,“你呢?没个动静啊。”
徐叶叶白她一眼:“你结婚时,催我;你孩子会走路了,就催我生娃,我妈也没你这么着急。是吧,安妈?”
华梦掩着嘴笑起来。
徐叶叶是个嘴没把门的,还要说下去,被安柔狠狠地掐两把,仍是在大笑。
那边的男
,听见传来的笑声,不禁面面相觑,会心一笑。
都是家有娇妻的,又同为男
,搬来凳子,便开始聊天。
她们洗完菜,装进篮里,回到原处。
炭是提前买的,他们生好了火,又另架了两张折叠桌,一张在烧烤架边,一张在远一点,避开了烟。
徐叶叶是个生
耐不住的,抓了几串
东跑西跑。华梦和安柔负责烤,安柔坐在顾景予身边,时不时喂他吃一
。
徐叶叶跑走了一会儿,周潭才反应过来:“我老婆
呢?”
“玩去了。”
周潭放下东西,去寻
。
过了一会,他们听见有吉他声。
只见徐叶叶拽着周潭,兴冲冲地跑过来:“哎,那边有
弹吉他,去看看吗?”
安柔没兴趣,华梦和徐鸿跟着去了,只留下顾景予和安柔两
。
那边似乎挺热闹的,传来的欢呼声盖过了乐声。
滴上油,在架子上刺啦作响,香气四溢。
安柔烤了些
翅,刷上油、辣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