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海睁开一只眼,故作一副体力不支的虚弱模样,“我不行了,老夫早已不负当年之勇,你让我歇歇吧。”
白洛因嗷嗷叫唤,打在顾海
部的
掌清脆作响,“你丫少给我装,起来!起来!”
顾海,“……”
一直折腾到快天亮,屋子里才真正消停下来,顾海从洗手间出来,刚一躺下,白洛因就扎了过来,尽管手脚都热热乎乎的,可还是改不了要往顾海身上粘。
顾海特幸福地凝望着白洛因的脸颊,他发现无论是二十六岁的他还是十八岁的他,只要钻进被窝,永远都是他的小孩儿。
这一辈子惯出这么一个臭毛病,顾海真心觉得知足了。
第二卷:烈焰浓
28这饭是狗吃的!
顾海一大早就去了公司,中午回来的时候,白洛因还在睡。早上临走前给他做的那些早餐动都没动,顾海只好全都倒掉,又做了一些午饭。回屋想叫白洛因起床,结果看他睡得正香,趴在旁边足足瞧了十分钟,愣是没舍得开
叫一声。
无奈之下,顾海只好又给白洛因留了一张字条,锁好门回了公司。
顾海前脚刚一走,顾洋后脚就来了,他是今晚上回香港的飞机,本来想着临走前见顾海一面,结果俩
在路上错过了。顾洋去顾海公司找他的时候,顾海正好在家,结果等顾洋到了顾海家的时候,他刚走没多久。
顾洋不喜欢刻意打电话追问顾海在哪,想着如果能见一面就见,见不到就算了。
看到顾海家门紧锁,顾洋伫立在门
,思忖着是否还有进去的必要。他有这套房子的钥匙,很早以前顾海就给过他了,可是现在这
形,家里明显没有
,顾洋不知道进去能
点儿什么。
转身刚要走,顾洋突然又停住了脚。
隐隐间觉得里面不是空的,有一
活物的气息从里面漂浮出来。
顾洋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充斥着浓浓的饭菜香,顾洋拿起茶几上的纸条,看到上面写道:“饭菜放在保温柜里,拿出来就能吃,我下班就回来,你要是等不及,可以去公司找我。”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房间还有另一个
。
看来,他弟弟已经迎来
生的第二春了。
卧室的房门紧闭,顾洋轻轻拧动门把手,缓步走了进去。床上睡着一个
,被包裹得像个蚕蛹一样,只露出半个脑袋,屋子里飘着淡淡的麝香味儿,只要是个男
,就知道这间屋子前一晚发生了什么。
当顾洋看出床上的
是白洛因时,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不快。
而且这种不快与八年前见到他俩在一起时的不舒服明显不同,那会儿是一种源自心底的排斥,现在则是纯粹的别扭,就好像顾洋站在门
的那一刻,就预感到里面可能会有他不想看到的一幕,但是不受控地想往里面走。
白洛因睡得迷迷瞪瞪的,他以为顾海还没走,事实上刚才顾海趴在床上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就有所察觉,只是因为太困了,懒得睁眼而已。
顾洋背着白洛因坐在床上,不动声色地抽了一根烟,他心里有种莫名的焦躁。
白洛因的一只脚伸出被窝,爬到顾洋按在床上的那只手上,趁着顾洋愣的工夫,用脚趾
狠狠夹住他手背上的皮,拧了一圈半。顾洋叼着烟
的嘴唇紧紧一抿,想攥住白洛因的脚腕,不想他的脚迅速缩了回去。
照着顾洋以往的脾气,别说有
敢偷袭他,就是有
敢用脚碰他的手,这
的脚就别指望要了。可今天
天荒的,顾洋不仅没生气,还对着手背上的那块青紫扬了扬唇角。
脑中浮现白洛因那
在飞机上朝他借火时那道慑
的目光。
八年已过,正如顾洋预见的那样,这个
若不死,必将光彩照
。
顾洋走进厨房,把顾海
心准备的那些午饭全都吃了,然后擦擦嘴,一副若无其事的表
走出了顾海的家。
直到听到门响,白洛因才睁开眼。
走了?都没和我打声招呼?
他坐起身,看了下表,两点多钟了,该起床了,一会儿收拾收拾回家一趟,过两天该走了,得多和老
待一会儿,不然下次回来准被他念叨。
白洛因洗漱完,迫不及待地走进厨房,刚才顾洋吃饭的时候,他就闻见味儿了,以为是顾海一个
在吃。结果打开保温柜,里面空空如也,旁边的餐桌上摆着两个空盘子和一个空碗,连点儿汤都没剩。
白洛因禁不住咽了
吐沫,顾海你丫够狠!不就拧了你手背一下么?至于一点儿饭菜都不给我留么?!
下午回家赶上堵车,迫不得己绕了个远道,结果正好碰到杨猛开着警车在外边巡逻,白洛因按了下车喇叭,杨猛刚要耍威风,谁他妈的敢拦我警车?结果瞧见车牌上亮闪闪的“军”,立刻倒吸一
凉气,再一瞧挡风玻璃里的那张英气
的面孔,杨猛脸上的肌
瞬间松弛下来。
白洛因走下车,俯下身倚靠在杨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