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地上。
殁烎在漠视了北堂傲越的存在半天后,终于肯正眼看一眼北堂傲越了,在他的印象里,北堂傲越从不会如此大失分寸,他眼角状似无意的斜睨了地上的折子,然后默默的起身,拾起其中一张折子细细的看了起来。
怪不得北堂傲越会这样,边国太子在回到的五天后,既然甘冒大不违,公然
死自己的父王,然后自己自立为帝,这些事
不可能是短短时间内策划的,看来边国太子是在暗地里划算了很久。
他“嘁~!”一声,脸上摆出鄙视的眼,北堂傲越听到后马上往他的方向看去。
北堂傲越没有看过这样的殁烎,好像殁烎手中拿的不是折子,而是一堆恶心的鼠蚁,冷眼旁观的看着那堆鼠蚁在争斗,互相的蚕食对方。
北堂傲越脸色更加不好,殁烎在他不知道的
况下蜕变了,再这么放任下去,迟早有天会应了陆白卿的那句预言。
殁烎把折子扔于一边,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去,不置一词。
张烙怪刚刚傲帝还火着,下一刻怎么就
沉起来了,他忍不住道:“陛下?”
“让暗首去查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北堂傲越沉气说道,注意力却一直都没开过那事不关己,左手执书,右手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味的殁烎。
“……诺。”张烙也默了,不再多言语就退离宫殿。
“国师,可会嫌无聊?”
“不曾,倘若陛下觉得殁烎碍眼,大可放殁烎回殿。”殁烎气定闲的继续给自己倒杯茶。从那天被揭穿后,他已经不屑隐藏,或许再不久,他这个十五皇子的身份都会曝光……
“是朕无趣了,朕想邀国师去上谕阁看看朕的小皇孙。”
殁烎喝茶的姿势稍有停顿。鸿煊……自那
发现鸿煊的心思后,他就尽可能的避开鸿煊,即使伏召告诉他鸿煊
都在殿外徘徊,他都没有心软一分。
他一直都把北堂鸿煊定义为自己唯一的皇侄,唯一的亲
,世上唯一一个想要宠着、护着的
,可一旦发现这感
越过了某条线……抱歉,他做不到和从前一样面对鸿煊,遏制鸿煊畸形的仰慕或许才是重点。鸿煊还小,不懂什么


的,他可以永远都当他一个
的小皇叔,其他的再无其他。
“……不了,殁烎累了,想先回殿休息。”
北堂傲越在他话音一落的瞬间就牵起他的手,“朕知道你很想念他,毕竟他是跟在你身边长大的,和朕一起去看看他吧。听太傅说鸿煊最近有些心不在焉的,与朕一起去上谕阁,嗯?”
殁烎没有注意到北堂傲越肆无忌惮摸他的手,低垂的眼睛代表他的松动。北堂傲越没有说错,毕竟鸿煊是他最亲近的
,只可惜……
为什么都要变呢?
殁烎没有答话,北堂傲越自作主张的拉起他,带着他离开龙璃宫,临走时给他披上了厚重的披风。
“殁烎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陛下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
,在这个紧要关
,做这些事是不是不好呢?”殁烎任由北堂傲越拉着他往上谕阁的方向走去。
北堂傲越没有停止步伐,“朕自有打算。鸿煊是朕内定的继承者,关心他是应该的。”确切的说,是下两任帝皇
选。
殁烎有点震惊。北堂傲越居然会这么快定好鸿煊皇储孙的身份,是不是
之过急了?
迎面而来的一
把他和北堂傲越牵住的手撞离。没有了对方掌心的温度,殁烎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
这就是习惯吗?
“朕的丞相大
何事这么着急,慌张得冲撞了圣威都不得知?”上
传来调坦的声音让殁烎还魂过来,丞相……是安陵墨垣?
“微臣知罪,望陛下看在微臣是有要事的
形下冲撞了陛下,国师大
也在,不如……移步?”
殁烎抬
看向说话的
,眼前的
就是他曾经救过的
,当时的安陵墨垣是何等的落魄,比起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如今的安陵墨垣却是一
之下万
之上的丞相大
,比起他的父亲安陵宇更上一层楼。记忆中的安陵墨垣已经变得越发的模糊起来,眼前的
却很是耀眼,一袭
蓝官服在他身上也变得好看起来,
柔的五官却时刻都摆出一副邪肆、不羁。
安陵墨垣躬了躬身,对他行了个礼,“下官叩见国师大
,国师大
可安好?”抬
的瞬间如沐春风,嘴角依旧挂着那抹邪笑,那一刹那,殁烎觉得可以用两个字形容安陵墨垣,邪魅。
北堂傲越双目微眯,看来这年轻的丞相和殁烎有接触过,那句话分明是暗示!
殁烎又岂会听不出安陵墨垣言下之语,“谢丞相大
的关心,殁烎很好。”
安陵墨垣贪婪的凝视眼前戴着珠帘面罩的白衣男子,距离上次看到这国师已经两月,不能不叹要见国师一面真是太难了。假如不是今天偶然要去觐见陛下,或许又会错过了吧?
“不知道下官有没有和国师说过一句话,”安陵墨垣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