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敢在我华夏的领土上胡作非为，不怕死是吗？好啊，老子成全你了，立即合上你的臭嘴，给老子咬碎纽扣＇碎纽扣＇碎纽扣！”

教授连着吼出了三声“咬碎纽扣”，巨大的吼声就像是死神手中敲响的追魂钟一样，带着一种浓重的死亡气息，一遍遍地回在杨斌的耳畔。

巨大的吼声在空旷的审讯室中一遍遍地回着。杨斌被紧紧束缚在扶手上的双手已经握成了拳，捆绑在他手腕上的皮带都在他紧张的躁动中出着“咔咔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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