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转院,恐怕病
早就死在他手上了。这是很明显的医疗不当。”
马懿芬边翻阅边点
。典型的医疗疏忽,病历没有问题。
“我可以跟病
谈谈吗?”马懿芬问。
“没问题,如果你能答应我几项条件……”
“陈医师,我跑医疗新闻十几年了,在没看到病
之前,我没有办法跟你谈任何条件。”
陈庭哈哈大笑起来:
“我很高兴常忆如派了高手过来采访。”他
脆利落地说,“走吧,我带你过去。”
走出了诊所大门,陈庭邀请马懿芬以及摄影记者坐
他的私
轿车。
车辆驶出诊所,走在马路上,马懿芬好奇地问:
“陈医师,很冒昧地请教你一个问题。”
“请说。”
“你和病
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替他们出面?”
“关系?我这个
,大家都知道,就是
打抱不平……”陈庭笑了笑,“连我太太都劝我。哈哈……你就当作我打算出马竞选市议员好了……”
他们来到康和医院,司机恭恭敬敬地过来开门。马懿芬随着陈庭走到二楼的一间病房里。
躺卧在床上的病
以及陪病的家属连忙向陈庭点
致意。
“叶先生、叶太太,”陈庭对他们介绍,“这是电视台的记者马小姐,她想跟你们谈一谈。”
老夫
腼腆地朝马懿芬点
。马懿芬坐到病床旁的沙发,也对他们点
回应。摄影组的
员早就利落地在病房铺设电源并架设灯光。
“听陈医师说,你们差点被附设医院的邱医师害死?”
叶先生点点
。
“怎么说?”马懿芬问。
“开完刀以后她一直发烧,叫肚子痛。每次都找不到
,邱庆成总是派手下一个医师过来看,也不处理,只会说,没有关系,没有问题。好不容易
出现了,摆个架子说:已经在打消炎针了,还要怎么样?我们多问几句,他就不耐烦地说:到底你们是医师,还是我是医师?”
“等一下,”马懿芬很快地拿出记事本记下重点,她要求摄影记者打灯光,开始摄影,“你可不可以把刚刚的话再重述一遍?”
叶先生看到灯光以及摄影机,迟疑了一下。陈庭面带微笑地鼓励他:
“没关系,马小姐是我请来的,你就实话实说。”
“你说给他听……”躺在床上的叶太太翻了个身,皱着眉
,虚弱地表示。
由于受访者不熟悉镜
的缘故,他们花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才把采访完成。现在灯光暗了下来,摄影记者正忙着收拾电缆以及灯架。
“谢谢你们接受采访。”
叶先生也对马懿芬点着
。他看着陈庭,又看着叶太太,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马懿芬环顾宽阔的病房,好奇地问叶先生:
“叶先生,开这个手术,花了你们不少钱吧?”
叶先生的表
忽然黯淡下来。他点点
。
“我们两个
绑在这里,没有任何收
……在医院吃饭要花钱,加护病房的药要花钱,医师还要收红包……”
“你说医师要收红包?”
“你不知道吗?”叶先生睁大了眼睛,“手术公订的红包行
是六万六千元。”
“你是说,邱庆成收了你六万六千元的红包?”
“我何必骗你?”
“等一等。”马懿芬叫住了摄影记者,请他把灯光、摄影机重新架设起来。
邱庆成在外科主任办公室外的走道上见到马懿芬走进来时,满脸尴尬。
“懿芬,我真的很抱歉,那天临时发生了器官移植的事,我必须开记者会,唐国泰又跑来无理取闹……后来,我一直找不到你。”
“我知道你很忙,”马懿芬冷冷地笑了笑,“今天我是来跟你谈公事的。你有位叶太太和她的先生指控你医疗不当,造成腹膜炎以及败血病,差点导致死亡,你知不知道?”
马懿芬打开手上的麦克风开关,示意摄影记者开始拍摄。
“请问你个
对叶先生指控医疗不当的事,有什么看法?”她把麦克风转向邱庆成,等候他的回答。
邱庆成有点转不过来,他本能地伸出手去遮挡灯光,疑惑地问:
“你真的要采访?”
“是的,”马懿芬正经八百地又重复了一次问题,“请问邱主任,针对叶先生的指控,你有什么看法?”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邱庆成开始有些不高兴。
“邱主任,我提醒你,你现在正在接受采访。”
“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邱庆成恼羞成怒地对着镜
大嚷,“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摄影记者扛着摄影机,本能地退后好几步。马懿芬拿着麦克风,义无反顾地向前进
:
“病
家属还指控你收了六万六千元的红包,你承不承认?”
听到这个问题,邱庆成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