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呵欠。

佟明夏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望着白素素沉声道：“怎生称呼？”

他的语不快，却真真切切透出一上位者的尊严，仿佛忤逆他就是大逆不道。

“柳。”白素素笑了笑，“柳青璃。”

她当然不是宁行，她是柳青璃。

宁行追捕了她三百年，始终都未成功过。昔在柳宅中险些被恶鬼吃掉的挟婴，如今已经成长为不可测的大能。

佟明夏面无表，也不知是否认得她，但他点了点：“将断臂给我，我留你们一个全尸。”

他说得很郑重也很认真，没有一点夸大成分。白玉楼看着这个陌生的书僮，只觉得世间最荒谬之事莫过于此。

是了，现在他突然想起来，先前心底为什么总有一点点违和的感觉了：

在三个凡奔向暗道的途中，他们现一具商队伙计的尸。那死得悄无声息，又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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