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带来就能够占领的地方。除了石堆砌的城墙之外，感这道无形的墙壁更加坚不可摧。

“一直举着手实在是太累了，我真的到了该退休的年纪。”费扎克见莉亚仍旧沉默，也就不再紧她。他只需要知道莉亚没有对西格尔反目成仇就可以了，这说明一切还有谈判的可能。

“我也不让你为难了。”费扎克说道：“西格尔让我来是想和这里的灵将军见一面，询问一下灵下一步的想法。这些巨大的树木整天走来走去。已经将田地踩得一塌糊涂。若是你们不要这些芜菁的话。至少让我们的农民运走一些可不可以？”

“战争古树所在的区域是灵的领土。”莉亚低垂着眼皮。机械地回答。

“你身后的这颗大树叫做战争古树？果然一语中的，领土要么来自于战争，要了来自于历史，要么来自于耕种。你们的大树走过来，我们没办法，但不代表这地里的种子是你们种下去的，施肥、浇水、锄都是你们做的吧？”

灵皱紧了眉，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颤抖。“费扎克，我现在不仅是西格尔的师傅，也是弧月团的队长，负责西南方向的行动。我了解西格尔，他不会派你来谈芜菁的事。你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吧。”

“领主大说，海姆领一直和灵没有什么冲突，相反他本还和灵有很多合作。例如元素符文护卫和……”费扎克看了看莉亚，长叹一气，接着说道：“莉亚，其实很多事你比我熟悉。在灵森林的时候你就和西格尔在一起。那些法术、咒语什么的太拗，我费了好多心思也记不清楚。就不多说了。”

莉亚点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对费扎克说道：“这些我都清楚，所以战争古树并没有围攻秘尔城。你们修建的城墙很好，我知道还有矮符文师帮忙，攻城是非常不明智的。而且我们灵也不想进攻城堡、多造杀戮。我们希望类能够认清现实，从灵的土地上离开，回到大海的那一边去。”

“莉亚，你知道我是从城墙山脉北方来的，在兽的领地生活了很长时间。我见识过他们之间的战争，部落和部落、领和领。战争发起的时候，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但这对于战争本身没什么影响。现在你们灵可以控制住局面，至少我没听说你们滥杀无辜或者烧毁村庄。但之后呢？随着类领主越来越焦躁，孤注一掷的可能就越来越大。你倒是告诉我，什么时候灵会命令战争古树攻城？在这之前类需要杀死多少灵？十个？一百个？五百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莉亚说道：“我们有战争古树，类是不可能赢的。这是非常显而易见的道理，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

“战争不是数学，古树也不是万能的。”费扎克说道：“领主大说，你们真正的敌不是耕地的农民，也不是盔甲闪亮的骑士，而是修建了红塔的诺克斯共同会。类的领主总要顾忌自己的子民，不会轻易与你们战斗，但诺克斯共同会不是这样。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施展力量，并有足够的资源与灵抗衡。领主大的意思是说，你们若要真的想以势压，控制真正的规模和程度，避免邪恶的杀戮，那么吓唬普通百姓有什么用？”

“关于战略上的事我没法给你答复。”莉亚回答道：“不过我的战争古树明天会去其他地方巡逻，所以若是田地中少了些作物也不会发觉。”

费扎克点点，将西格尔写的一封信递了过去。信封很厚，并用蜡油封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领主大不知道你在这里，所以还准备了一封信，让我给这里的主事者。我回去会告诉他这里的事，但我想他不会立刻来见你。”

莉亚点点，回复到：“我明白他的顾虑。”

费扎克长叹一气，最后说道：“珍妮特的况你也知道，西格尔原本想从灵那里获得帮助。你失踪之后他非常担心，但怎么也找不到你的线索。矮封闭了国门，一切消息也都断绝了，他现在孤立无援。若他知道带着战争古树来到他门前的是你，我真不知道他会受到多大的打击。莉亚，西格尔只是个二十岁的年轻，按照灵的寿命，恐怕连幼儿期都没有过去。”

“别再说了。”莉亚垂下了，无力地摆摆手。“等他都准备好了，我再和他谈谈。既是作为师徒，也是作为将军和领主。”

“我会转告他的。”费扎克拽着缰绳，重新骑上已经吃饱的马，开始返程。(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