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岁寒城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声响,怎么才进来四个
,就……”雪儿蓦地闭嘴,不再继续说下去,生怕会不小心泄露什么消息,被冷肃听到,想起过去的事
,离开她。
谁知冷肃仿佛完全不在意她说的话,继续说:“那就出去看看吧,我和娘子一起,不要分开。”
雪儿咬了下嘴唇,依旧躺在地上,可怜
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冷肃,心里十分矛盾。她希望冷肃能与她一起,她一秒都不想与这个男
分开。可是她又害怕,害怕出了这个屋子,冷肃就会想起以前的事
,就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冷肃淡淡说道:“你在怕什么?怕我逃离吗?怎么可能,就算是离开这里,我也要带上你的。”
明明是温柔的
话,被他说起来却是那么敷衍,就像是蹩脚的戏子唱得戏一般虚假。
可雪儿听不出来,她所听到的是离开,怎么可能离开?亿万年来都没
能离开岁寒城,冷肃也不能。
既然不能离开,就算他想起来又如何,她总是有办法让他再忘记的。
于是雪儿握住冷肃的脚说:“夫君先让我起来,雪儿与你一起出去。”
少年冷笑一下,收回脚,看着雪
穿上衣物,垂下眸,掩去眼中的焦急和期待。
雪
带着冷肃走出房间,听见少年在耳边问道:“我们是要去哪儿?”
“去找寒霜姐姐,她和姐妹们去处理那个
。”雪儿说完悄悄偷看了冷肃一眼,少年没有任何反应,对他
中的
根本不在意,也不想多问。
雪儿微微放下心,果然夫君是她的。她选的夫君一定是比冰儿的那个好,她的夫君全身上下都是暖的,虽然会因此而把她灼伤,可她不怕痛,她只贪恋夫君身上的体温。
“方才为什么会发出那么巨大的声响,宛如地裂一般可怕?”冷肃没有理会夜媚婳,而是继续不着痕迹地问着。
“我也不晓得,我从来没遇到过此种状况。说不定是那个高高壮壮的男
?啊!冰儿姐姐死了!”雪儿突然惊呼,对于雪
来说,死亡是遥不可及的飘渺,她从来未想过什么是死亡。过去她曾幻想着死亡就会解脱,就会离开这可怕的孤寂,但现在她不想死,她有夫君。即使夫君的身体会因为与她亲密接触而变成冰雕,可就算是冰雕,她也会
他,陪着他,直到天荒地老。
“哦?谁死了?你……你们还会死吗?”少年轻声问着,话语中满是关切,仿佛最亲密的
在关心他的恋
。
“是那个大个子做的!”雪儿闭了一会儿眼睛后说道,“冰儿姐姐很开心,她的雪花飞满岁寒城,每一个姐妹都知道她很开心。”
“要不要……替她报仇?”少年搂住雪儿的腰,用诱惑的声音说着。
雪儿摇了摇
:“莫说冰儿姐姐这般开心,就算她是含恨而死,我们也不会伤害外来的男子,没了冰儿姐姐,刚好可以给其他姐妹,不知是哪个运气好了。”
“是么?”少年唇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你们可真是……”
一群亿万年没有男
的母猪。
“冰儿姐姐确实是被那
杀死,可这震撼不是他做的,他没有那么高的功力,那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这里真的要地裂了?”雪儿像是自语又像是在与冷肃商量,她的脑子不算好用,换谁发了亿万年的呆,脑子都不会好用的。周围没有能与她商议之
,她又将冷肃当成最亲密的
,自然是与他分享心事。
少年状似无意地问道:“那还有一个呢?说不定是他做的。”
“不可能的,他被城主带走,城主功力那么高,绝对不可能让他……”雪儿的声音突然停止,她猛地扭
看着冷肃,一脸警觉。
“你还不算太笨。”少年笑了下,笑容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