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萧沐秋点点
:“那郑轩也经常来这里吗?”
来福忙回道:“是啊。据说每次到这里之后自己都会找一个清静的地方读书。很多时候不像别的学生似的,三五结伴在一起读书,切磋文章什么的。”
虽然大明寺里风光无限好,南宫峻却让来福带着沿着书院的外墙绕了一圈。书院外、大明寺里,竟然有一条可以供两辆马车通行的路,弯弯曲曲可以通到大明寺的山上。路的两旁种满了树木。一路走路并没有特别的发现。南宫峻忙问来福:“这条路上,有没有专门种花的地方?而且种花的地上是那种有粘
的泥,北方叫胶泥的那种土?”
来福惊地看着南宫峻:“大
,您是不是以前到过大明寺呢?您可真是问对了,别的地方不知道,不过在这书院的后面,有一处地方泥土很适合种花养
呢,那里也种了一些花,寺庙里的和尚们还在旁边搭了一座茅
亭呢。不过这大明寺里的景色太多了,所以去那里看花的
很少。”
又走了一会儿,在绿树掩映间,一座简陋的亭子显现出来,果然边上种满了绿
和花,眼下已经过了花季,只有几丛ju花怒放。不过那亭子却是建在树林之中,花丛中留下了一条仅供一
宽的小路,小路上没有铺石子。路上长满了
,这些无疑印证了来福的话:这里的确很少有
来。
萧沐秋忙又问道:“平
里郑轩都会来这里读书吗?”
来福微微摇摇
:“那就不太清楚了,也许可能吧。我没有亲眼见过。”
南宫峻来到亭子里,亭子里面设有桌椅,大概是经常有
过来打扫,所以亭子里面还算
净。南宫峻仔细地上,虽然少有
来,但不代表着没有
来,地上的脚印有些凌
。他仔细看了看,亭子前面似乎就是碧溪山庄的后面。高大的围墙把山庄围得严严实实,如果想从这里翻墙过去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围墙一边高,但往东却矮了下去,最靠近东面的地方还有很明显的蹬踏的痕迹。南宫峻指着那些地方问来福:“那里是书院吗?”
来福叹
气:“可不是嘛。那些十一二岁的毛孩子,正是捣蛋的时候,一眼看不到,就从那里翻墙来大明寺里玩,寺庙里的师傅们说了好几次,可是他们就是贪少走几步路,说了也不顶用。”
南宫峻又指了指亭子的正前方:“这里就是山庄的后院吧?怎么看不见屋脊?”
来福笑笑:“回大
的话,这里就是山庄的后院,当初修围墙的时候,老夫
说后院里住的都是
眷,万一有
翻墙过去就难看了,所以就让工匠们把围墙垒得高高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们也看到了,这山庄是倚山建的,山高房子低,如果围墙建得矮了,肯定就像书院一样,免不了有
会看到。”
正说着,却见一个小和尚扛着锄
过来给花松土,放下锄
几乎是惊叫道:“不是吧?又少了一朵
ju花?是谁这么缺德?”
来福忙过去问道:“这不是智明小师傅吗?又来给花松土?”
智明和尚点点
,又反过来责问道:“孙施主,你看看,我种的ju花,又少了一朵
色的,肯定又是你们书院里的学生摘了,你们可得好好管教管教那些学生。”
来福忙陪笑道:“真是对不住,对不住,还请小师傅您多包涵。”
智明冷笑道:“包涵?我辛辛苦苦种的花,他们说摘就摘了,还让我包涵?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以前也就算了,年龄小的摘了也就摘了,师傅说他们都是小孩子,让我不要跟他们一般计较,可是上次连个大男
也跑来这里摘花,还跑到这里偷偷约会,你们再不管管,只怕你们书院了要闹出笑话了。”
南宫峻一愣,忙问道:“你是说书院里有学生来这里约会?”
智明冷冷道:“可不是嘛,真是太可气了,还挑天黑的时候,竟然还带了个
,连问都不问,折了一朵ju花就往那
施主的
上
,还真把自己当
圣了。”
萧沐秋一激淩,几乎脱
而出:“那
是谁,你见过吗?”
智明为这句话问得一愣,半天才讷讷地开
道:“那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看不太清楚。他说他是碧溪书院里的郑轩。因为以前见过他几次,只是说了几句,就见他搂着那个
走了。”
南宫峻忙开
问道:“那
是谁,你见过吗?”
智明想了好大一会儿,才道:“好像没有见过……我想想,哦,对了,郑轩叫她琴儿……”
南宫峻、沐秋和朱高熙几乎是对视一看:一个名字同时在三
心目中闪现:抱琴!!
他们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碧溪山庄,指名要见抱琴,抱琴却把自己反锁在东面的耳房内,怎么叫都不应。一丝不祥的感觉浮上南宫峻的心
——果然不出他所料,等撞开门之后,发现抱琴已经躺在卧榻上死去,
发散
地倒在地上。在卧榻靠里面的小几上,是一枝新鲜的梅枝,上面开满了几朵五瓣的梅花,只是梅花的下面,却沾满了鲜血。
【第三卷】 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