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压,粗大的抵拢着她紧闭的唇。
“不是要我帮忙吗?那你就好好地给我降、降、温。”
热得发烫的粗壮就贴在她脸上,顶端的铃已经渗出前,他像抹唇膏似的,在她唇上涂得她唇亮晶晶,唇齿、鼻尖满是男腥臊的味道。
要命的电话还在响,狰狞的拍了拍她的脸,带着迫的催促意味。
只等着她一张嘴,问题就尽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