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么了?”沉璧怕水,留于岸边守候,小舟靠岸,只见宇文序怀中抱着一,裹了男子宽大的外袍,一张脸捂得严严实实,不知因何如此,“可是崴了脚?”
宇文序道:“崴了手。”话音未落,胸前一阵钝痛,隔着衣料,南婉青下手狠狠一拧,又羞又气。
宇文序愈加收拢怀抱,心下好笑,蚊子大的手劲儿,不如挠痒痒:“天色不早了,回去罢。”
众应了是,簇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