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赠英雄’，没得放在清宁宫霉旧了，倒是罪过。”说着便命雅颂取来。

“赏罢。”宇文序眼也不抬，随吩咐，已是给足了成太后脸面。

成太后又沉了一张脸，董采跪地谢恩，荣宠不惊，少见的好气度。

此间风起云涌，南婉青充耳不闻，只盘算着如何不知鬼不觉偷吃一冰皮月饼。

竹青水袖一丈长，金铃胡帽，嫋嫋杨柳腰。

“臣妾采杨氏，略通《柘枝舞》。见过陛下，见过太后娘娘，见过皇后娘娘，献丑了。”[4]

宇文序与成太后皆默然，唯有皇后含笑点，抚以宽慰。

画鼓声繁，不配笙箫管乐，《柘枝舞》节奏明快，旋转快速，颇似《胡旋舞》。不同在于《柘枝》除却旋转舞步，还有极的下腰动作，水袖流云，时而低垂如悬泉飞瀑，时而翘起似白激石。

嗒嗒嗒嗒——

乐工击鼓正到密处，起起落落辨不出尾，呼吸也无处下脚。杨采水袖翩跹，挥出道道残影，众屏息敛气，看得迷。

南婉青紧盯台下舞蹈，一般无二的聚会。

玉指才修了指甲，圆润可，缓缓探去白瓷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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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雅乐：即典雅纯正的音乐，是中国古代汉族的传统宫廷音乐。雅乐的体系在西周初年制定，与法律和礼仪共同构成了贵族统治的内外支柱，此后一直是东亚乐舞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2]五尖瓣白瓷盘：参考文物唐五尖瓣官字款白瓷盘，现藏于西安市文化保护考古所。

[3]冰皮月饼：属于广式月饼，与自古流传的苏式月饼不同。苏式月饼外为酥皮，源自唐朝；广式月饼就是如今市面上最为流行的月饼样式，产生于十九世纪末。显然古中秋节不可能吃到冰皮月饼，但本文架空，我说了算。

[4]柘枝舞：唐朝时由西域传中原的舞蹈。初为单舞，后发展成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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