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治国之能,只是没有得到认可。
想明白这一点,简玉珩脸色越发难看了几分。他不想承认的事
,却是事实。
“脸色这么难看?”胥瞳轻笑,摇
道,“你以为是你那些迂腐守旧的君臣之礼?”
他看着她。
“对我而言,这些都没什么。”胥瞳对云茶挥了挥手,轻笑道,“我做什么从来都不需要别
的认同,你也好,母后也好,甚至父皇也罢。于我而言,你们克制不了我的时候,就可以完全的无视掉,根本无法妨碍我的行动与决定。这朝堂就像是一盘棋,
持全局的
是最位高权重的
,而与你对弈的
却有很多,他们可能不堪一击,也可能会成为劲敌。不管他们强还是弱,坐在上位下棋的
都必须果决
净地将其收拾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有着绝对赢面。但是这个
也永远不会赢,因为他的对手前赴后继。”
“你坐不了那个下棋的位置,不是因为你的能力不够,而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将自己定位于棋盘之上。我没办法认同你的政见,也是因为你在某些事
上,优柔寡断,瞻前顾后。”胥瞳吁出一
气,“内阁现在各自牵
,派系林立,你身为内阁之首却控制不住,你有没有想过什么原因?”
简玉珩比朝中任何一个
都优秀,但是却又无法制衡那些老狐狸,如果不是她在,仅靠简玉珩一个,武垣早已经翻了个底朝天。他能成为最年轻的首辅,就证明了他政治上的卓绝,但是朝中的结党营私却在他眼皮子底下
渐成患,也证明了他为官之道的懦弱与不懂变通。
“或许你不这么觉得,但是我觉得这次来宽州,可能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胥瞳忽然扬起了一个笑脸。
“
理万机要有用才行。”她眉梢微扬,笑着说,“宽州表面一派平和,但是私下却藏污纳垢,具体的你自己去查。你既然不想我把持朝政,那你就拿出比我更强大的力量来克制住我。否则,就算我放手,这武垣你和傅晏也镇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