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语，怪力，本来我是不信的可今天见到了你，我才把事都串联起来，但若说不是你残害了村民……难道他们当真是害了怪的病症？”

芸娘刚想让她别想那么多，却发现自己如何都动不了，大惊失色，“怎么了，我怎么动不了！”看向一旁的傅宜宁，竟然发现她并无任何慌张之色，施施然起身，如琼花照水般的倩丽，可芸娘此刻没心欣赏她的美，恐惧的样子就像傅宜宁才是鬼一般。

“那位道长死活要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就塞给我许许多多的符咒，我婆婆又是老家，担心我得很，我便收下了，没成想，还真的派上用场。”刚才在扶她起身的时候顺势贴上去了，一开始她就知道这鬼实力不凡，硬来没有胜算，只有静待时机方可有一线生机。

“贱！亏我那么相信你！你简直不是！”芸娘大骂。

“嗯，毕竟你要杀我啊。虽然我也不怕死，但我答应了婆婆，要侍奉她西去那一的，所以，对不住了。”又从布袋中拿出解药，吃了下去，刚才为了取信芸娘，她是真的吞了毒药的。

“你……你要拿我怎么样！”芸娘是真的有些慌了。

“不怎么样，把你给道长而已。”

“不！我，我要陪我儿子！姑娘你行行好，我不再要你的身子了，你让我走，我只想陪我儿子！”

看着芸娘痛哭流涕的样子，傅宜宁叹息一声，“芸娘，我没有替你做决定的意思。我说要把你给道长，是想让他帮忙超度你，若是不行也就罢了。”

“一开始我是来查村民的病的，就算现在知道他们也不见得无辜，但大夫不管评判他的是非生死。”她眉目淡然，芸娘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冤有债有主，因为弱小却向更弱小者挥刀，这本身就让恶心。天灾固然可怕，更可怕的是这些吃不吐骨的心。”

她牵起芸娘，走出，在离去的途中回望，犹能望到月如镜，镜里的婆娑树影和婀娜身影皆在渐渐变淡。那么多文骚客喜欢望月是果然有道理的，这个视角下，月光清凉，宛如抚慰。而月光究竟只是镜里的光，老去的光。

凭借着月光，她们下山倒也不费力气，待到了山下，傅宜宁去往村子的北边，那位道长曾告诉她，他暂居那里，有事尽管来访。

轻扣门扉，月华如练，“道长，道长，你睡下了吗？”

“我在这呢。”

傅宜宁寻声回望，见到月下一如俊竹般站立，眉目舒朗身穿道袍，年岁不大却真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意味。便是前她救的那名道士。

她向他行了一礼，歉意道，“这么晚还来叨扰，小实在过意不去，只是我有一朋友，需要道长的援手。”

道士看向傅宜宁一旁的鬼，眉毛一挑，倒是十分意外，他看出这个姑娘即将气缠身，便给了她防身符咒，没想到她自己还能抓鬼，真是中豪杰啊。

他展颜笑道，“姑娘是我的救命恩，说什么谢不谢的，只是你刚说的朋友是…”

傅宜宁便将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他的色也渐渐凝重。

“原来如此，竟有此等……”他叹了气，“姑娘想让我帮忙引渡她么。”

还不等傅宜宁开，芸娘先大叫起来，“不！！我不走！我要留在我儿子身边！”

他呵斥道，“胡闹！有途，鬼有鬼道，两者殊途，怎可了间。纵你百般冤屈，留下也只会害害己。”

他是修仙道，此时开便有一种无形的威压，芸娘即刻吓的噤声，但又不甘心的红了眼眶。

“道长，若是能消除她的怨气，在送她走就最好了。”傅宜宁看着他开，“芸娘的怨气是横死于无怜悯的间，她放心不下儿子，此事追根究底，是村民的不善，是相互勾结的官僚。”

“姑娘的意思是？”

“让他们认错。”她看向死状凄惨的芸娘，目光坚定，像是某种火焰在她眼里跳动。“相信我，这一次，我帮你讨回公道。”

芸娘涩然，“怎么讨回公道，你要向官府告状吗？不然他们怎么会说自己有错。”

她摇摇，“如今的官府也只是相互包庇，尸位素餐的地方罢了。”她本就从那里来，自然知道依靠官府，是绝无用处的。

“那要怎么……”

傅宜宁一笑，宛如拨云见般的倾城光，当真是个不世美，“间的官府不行，难道间的衙门也不行？”

这太疯狂了，芸娘一时不知言语，目瞪呆的看着她，“你…你不是疯了吧……告，告哪？”

“我说了，之前我不信鬼，自然不知曹地府何在，如今，就算机会渺茫，我也想去闯上一闯了。也不只是为了你。”

“可…可是，要怎么去啊…”

“那就要去问行家了。”她看向一旁同样震惊的道士。

“姑娘你莫要开玩笑。这怎么…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