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礼堂去。

蒋灵心里麻糟糟的一团。只这么跟他走在一起，身体的记忆就像被自动唤醒了一样，连走路都想离得近些再近些。

可惜有旁在。这个旁还偶尔要问句学习上的事儿，蒋灵答着，余光只留意着林清凯。

好像晒黑了一点点，下颌的廓流畅清晰。

观众席位是按班级分的，蒋灵把邻居哥哥带到留出的空位，不自觉回往林清凯他们班的方向看。

整个礼堂都脑袋攒动闹哄哄的，找了几遍也没瞧见。她失望地吁出气，慢吞吞地回后台。

走到楼梯旁，他电话打进来。

蒋灵清清嗓子，捂着听筒喂了声。

“没看见你啊，”她拐进后面走廊，探着身子朝里看，“在哪儿——”

“这儿。”右手边的更衣室门从里面打开，熟悉的声音跟手机里重合在一起。

蒋灵蓦地转，林清凯背对着室内的灯光，肩膀被勾勒出个疏落的廓。

她心突突地跳了两下，手腕被他伸手扯住，往里一拉。

外面主持已经上台，喂喂喂地调试着话筒。

林清凯微烫的鼻息落在她颈间，“怎么穿成这样？”

蒋灵背有些僵硬地抵在门上：“我们班要合唱，都穿这个。”

“你那个邻居，来看你合唱？”

“他说正好有空……”蒋灵解释着，“办得挺热闹，就顺便来看看。”

林清凯唇一挑，给出个评价：“真闲。”

蒋灵从他这话音品出分不一样的意思，想要去看他表。

林清凯就势抬手攥住她下颏儿，眼微暗。“这妆待会儿能重新补么？”

她点了个，他唇便落下来。

像是渴了许久，一寸寸地吮弄着。舌尖果真和梦里的一样烫。蒋灵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腰，轻喘了声。

林清凯手掌照旧攀上来，握住她胸，隔着层纱料揉了两把。

是很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