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寸地在融化。
“不要啊……”他只来得及惨叫一声,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声音。
是真正意义上的融化,从表皮到骨。
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方才还能跑能跳的青年就消失了,只剩下一滩黑水,在原地滋滋地冒着烟,没多久,就浸了外界小路的泥土中,彻底失去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