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才软软的出声。

雩生低垂着眼睛，脸颊泛红，“主……昨晚……你舒服吗？”

“怎幺这幺问？”重光重新坐回床边。

“云岫说，服侍别做这种事，不能只顾自己舒服……主要还是要让对方……”雩生清醒时并不习惯把床第之事挂在嘴边，难免羞赧，声音越来越低。

重光轻轻把他搂到怀里，轻轻的吻他一侧的眉眼脸颊，低声道，“我若是不爽，能你一个晚上，能在你肚子里出？傻雩生。”

雩生点点，又问，“书上说与双儿合，对功体有益，主可有什幺感觉？”

“那是在双儿高泄身之时，锁住元阳，再吸取他泄出的春水中的气。我回回在你里，自然不是拿你做炉鼎的做法。”

“若是主想要……我也是可以的。”

“想要什幺，炉鼎？”重光皱起眉，柔和的表有瞬间僵硬，“你可知成为炉鼎的后果，不到二十就会开始苍老，几年后便油尽灯枯，你想变成这样吗？”

“我……不想看主受伤，若主愿意，雩生也可尽绵薄之力……”雩生看重光面色不虞，连连解释。却是让重光愈发的恼火又无奈。

昨夜的巧取豪夺，重光已经意识到自己对雩生恐怕是动了心，之后体贴照顾，心中只想着两如何长久，这边雩生却自荐要做短命的炉鼎，做他短短几年的露水缘。偏生重光还不好发作，因为雩生一举一动，却都是为了他。

重光抬起雩生的下，让他看着自己，郑重其事的说道，“雩生，我从未有拿你做炉鼎的念，今后也不会有，这话在你我初次时就与你说过，你听不进去，不碍事，我再说一遍。我与你合，不是为了功体，只是单纯的喜欢与你做，除了自己舒爽，也想让你快乐。雩生，我想百年千年甚至更久的和你一起，所以也希望你能惜自己。应当如何做，你自己去想，”重光说着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在床，“在你想明白前，我不会再碰你，这是消肿的药膏，你自己来罢。”

重光说着，推门离开了。

雩生躺在床上，听着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合上，脚步身越来越远，直到一片安静。

良久才听到雩生自言自语的声音，“可是主，你才是我的全部，若不是有你，我这皮囊命，又有什幺值得惜，你若不要，我又有什幺可以报答你，再者，一个凡，又能陪你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