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趴在桌案上的小红鸟,觉得自己应当是在一场荒唐大梦中。
他呆怔了许久,汹涌已经完全停止,河边安静如幽潭,原本花毯似的花瓣被悉数刮到了岸边,连百姓放的花灯也一只不见。
整个雪夜河前所未有的平静。
离索拎着剑从木梯走了上来,看到两无事,这才松了一气。
虞星河看到他立刻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