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阵不着力气的亵玩,信道内火热的媚战栗不已,嗯嗯啊啊哀叫连连,只觉从未尝过这般销魂蚀骨的酸麻甜美滋味,愈发动得难以自拔。
“夫君……快进来罢……别捉弄昀儿了……呜呜……”少年玉粒似的可脚趾在锦绣的被褥上绷直了,泪盈盈的碧绿眸子含羞凝睇过来,中不住恳求:“痒死了啊……要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