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宽对于自己的渣男行径没有丝毫负疚,反而总有意无意的炫耀,但有个赵涛压着让他的炫耀总显得成色不足。也许这就是他嫉妒赵涛的原因吧!
“额……可是我何德何能啊!爷爷也说,天道有常,我一个臭学生,祸害了这么多大妹儿,真怕不得好死……”任是赵涛伶牙俐齿,在刘维民的歪理下也败下阵来。他就着酒劲儿说着心虚和恐惧。
所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呵呵,维民,我跟小涛说几句吧。”老道士喝了
酒,缓缓道:“小涛,你读没读过《老子》?”“读过,但不热。”这是真话,赵涛这种历史宅一般都懂点《道德经》。
“你知不知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后面是什么?”赵涛思忖半晌,不太肯定的说道:“
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对!‘
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馀。孰能有馀以奉天下,唯有道者。是以圣
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用现在的话说,
之道就是马太效应。你祸害几个
孩愧疚莫名,那些投机倒把发家的
发户又害了多少
?你姑父的厂子从来都好好的,说下岗就下岗,厂长书记把厂子自买自卖成了自己家的,工
们要饭喝风有谁管?你问问育红,下岗分流那年,她们车间
工为了一个四百块钱一个月的工作陪车间挨个主任睡觉,不睡觉的就回家,结果怎么样?没睡半年,一个车间都裁了,车间主任都回家了。有几个有姿色的直接攀上了厂子,厂子一重组成了秘书,工资翻倍。”他又喝了
酒,“贫道生在辽西,7岁时候我爹替村里出勤劳奉仕,一去不复返,尸骨都没找着。我妈给开拓团打长工,修墙砸了脚,为了吃饭脚肿着
活,最后活活发烧烧死了。我跟舅舅进关里投亲,半道遇土匪,舅舅被土匪掏了心下锅,我被抓上山,偷摸从狗
里跑出去。万幸遇到师父才捡了条命。后来我跟师父参加了抗联的游击队,后来鬼子大扫
,我俩又去了晋察冀边区。凭着师父的通辗转到了陕北,我念了书。等到五四年丈都打完了我和师父才又回山当道士。这期间杀了多少
也数不清了。本寻思着后半生潜心修炼,化解煞气,没多久就三面红旗,道观也跟着搞大生产。后来四清也不能闲着。等到六八年开始
四旧我和师父东躲西藏,钻山
爬树梢,活得
不
鬼不鬼。就这么过了大半辈子。”他叹了
气,用最平直的语言诉说着前半世的悲惨,“好不容易拨
反正了,师父
给了我黄字咒,为了练咒造了不少的孽。我半生修道,到了xx派上台已经五十来岁,玄功小成早就断了欲念。为了报答师父的恩
练了黄字号咒,四十九岁
童子身,呵呵真是天地不仁啊!这
间哪有什么公平?哪有什么天道
回!你住的楼房、走的马路、坐的汽车、吃的菜肴,哪件不是背离自然?自古以来修玄飞升者众多,哪个不是逆天而行?要真都循天道而行我这样的
早该被雷劈死!你们现在的孩子,都是独生子
,从小就被大
护着捧着,我跟你们比还能活着吗?那些害死我爹娘的
本鬼子没有几个被打死了,十有八九都被送回去了,那些血债还能报吗?你才锁几个
就惶惶不可终
,没出息!你们学校里就没有一起
好几个
朋友的孩子吗?
家有钱长得好这就公平吗?与你有锁
咒有什么区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们这些
能练锁
咒其实也是天意!”老道一番话彻底让赵涛哑
无言,像一柄大锤把他忐忑不安的心彻底砸进下水里。不管怎么样,都不容许他在左右摇摆。
“爷,您说得对!是孙子不懂事,没出息!以后孙子肯定不会给你丢
,一定发愤图强!”说完,他
了一碗酒,道:“我现在是不争气,就考了个三本,以后毕业还不知道
什么工作。现在还靠家里给生活、靠
养着,以后我肯定想办法让自己出
地有出息,养我这些
…”“这孩子,还挺有志气。不过哇被
养着有什么不好?练了锁
咒被
养着天经地义!你姑姑是军区大院子弟,她爸也就是我亲老丈
,55年就是团长,88年的时候一颗星,她们家
都在部队。她从小就糖豆
蛋随便吃,带彩画的杂志随便看,小学没毕业就穿上了布拉吉,跟你姑父小时候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还不是跟了你姑父。别看她在文工团工资不低,她一套出门的行
、脸上抹的涂料就是让她当团长都负担不起!要不是她哥哥一个月给她打两万,我能养得起这样的
么?还有你左边的娄姐,她的买卖可比姑父大多了,姑父
一年的也就
啥她
一个月的。”刘维民拿自己老婆举例子。
“姑姑也确实年轻啊,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呵呵……”“呵呵,屋里的,小涛说你年轻比他大不了几岁。你告诉她你多大了。”刘维民调笑道。
“还是小涛有眼光,哪像你老是嫌弃我老。”她又看了看赵涛,嫣然一笑道:“姑姑啊是武斗那年生
,今年虚岁都四十了,跟你的小
友肯定比不了。”赵涛再次佩服起黄初老道。他这个能让
当面都听不见说话的法子真,刘维民说了那么多在
听来大逆不道的话桌上的
丝毫反应都没有,冷不丁跟
说一句,马上就有回应。
“姑姑一点都不像,我对象哪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