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啪”的一声,听在肖阳耳朵里竟是清脆悦耳。
那鞭子不偏不倚,抽在冯朗已经半软下来的
茎上,疼得冯朗宽肩缩了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就算如此,冯朗仍记得狠狠咬住嘴唇,不允许自己发出呼痛的吼声。
这是惩罚。
受罚的时候,肖阳不喜欢听到他发出多余的声音。
冯朗的
茎彻底软了下来,顺服的缩在胯下,柱体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
处还有些许透明
体,看着很是可怜。
肖阳拿着短鞭,抬起冯朗的下
,笑着问,“疼吗?”
冯朗苍白着一张脸,勉强自己勾了勾嘴角,却没勾出半点笑意,只听冯朗卑微地开
。
“贱
喜欢疼。”
肖阳放开冯朗的下
,想要抽走冯朗手中的藤条,不成想,冯朗竟紧紧握着藤条不放手。
“放开!”肖阳皱了皱眉。
冯朗这才意识到,自己死死攥着藤条,大概是刚刚实在疼,不自觉攥紧了拳
。冯朗想要马上松开手,让肖阳抽走那根细细的藤条,然而手上用力太大,竟有些痉挛,不听使唤。恢复了一会儿,冯朗才慢慢松开紧紧攥住的拳
。
肖阳挥着藤条,抽了一下冯朗的手臂,“两手平举,手心向上。”
冯朗下身仍然疼得让他想蜷成一团,把受到伤害的脆弱地方藏起来。然而,冯朗却不顾那地方的疼痛,迅速舒展开身体,双臂平举与肩同高。
肖阳将细藤条重新放在冯朗手腕上,这次放得很稳,细藤条没有要掉下的趋势。
肖阳对着空气挥了一下手中的短鞭,“别让我看到细藤条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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