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朗身子猛地一抖,
高高仰起,线条漂亮的脖颈上喉结明显,上面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汗珠。
导尿管触碰到膀胱壁后,一种恐慌感从冯朗心底升起来,他想挣扎,身子还没动就想起肖阳…那个能让他安心、温暖的存在。
肖阳看着冯朗脖颈上的汗珠和凸出的喉结,表
着迷,他突然起身,张嘴咬住冯朗的喉咙。
这是能威胁到冯朗生命的动作,冯朗本能一般,几秒内就想出十几种打倒对方的方法,手臂却没跟上思维,只抬到一半,就放了下来。
肖阳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冯朗喉结,冯朗下意识躲闪,微微低
。肖阳哼了一声,重重咬了一
,冯朗重新将
高高仰着,送出自己的喉咙,把命
到肖阳手中。
肖阳又啃又舔,半天才放过冯朗的脖子,这才想起来冯朗
茎还连着导尿管,赶忙低
检查。
“怎幺样?难受吗?”肖阳边仔细检查边询问冯朗。
冯朗脖子上的喉结处湿乎乎的,
着导尿管的下身更是不好受。
“贱
不难受。”冯朗仔细体会,觉得身体还好,能继续支撑。
听冯朗这幺说,肖阳放下心,放开引流装置,让引流袋中的生理盐水慢速通过导尿管,进
冯朗的膀胱内。
刚开始感觉还好,虽然不适,但并不强烈。直到引流袋中多半
体都顺着导尿管,流
膀胱后,冯朗感觉膀胱慢慢肿胀起来,产生强烈的尿意。然而,引流袋中的
体仍然匀速不断流
冯朗已经充盈的膀胱。
冯朗觉得自己的膀胱快要胀裂了,他求饶般看向肖阳,希望肖阳可以让那该死的
体停下。
“希望快点结束?好吧,那我来调快点。”肖阳故意这幺说,转身调节流量器,加快生理盐水的流速。
冯朗一张脸惨白如纸,额
不停往外冒着冷汗,浑身都在发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冯朗勉强抬
,见袋子里竟还有将近四分之一的
体没有流完,实在忍不住,张嘴向肖阳求饶。
“主
,求您……饶了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