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撑起身子,手臂圈住肖阳,关心地望着他的眼睛,“压疼你了?”
曾几何时,肖阳居然习惯了冯朗的主动接触,心里没有丝毫不适感。
肖阳感觉到冯朗天赋异禀的阳具耷拉在自己大腿根处,随着冯朗的呼吸轻微蹭着。
肖阳向下挪了挪身子,手抓住冯朗仍被鞋带绑缚着的分身。
冯朗身子僵了一下,没有阻止肖阳的动作。
肖阳单手几下就把绕在冯朗身下的鞋带拆了下来,手环在冯朗阳具上,来回摩擦着,甚至时不时抠弄一下马眼。
冯朗呼吸愈加粗重,脖颈赤红,
欲被肖阳并不温柔的动作点燃。
肖阳手中的
茎变得坚硬,粗长,
厚实,马眼怒张。
冯朗身子不自觉向前挺动,主动摩擦着肖阳的手。
肖阳却突然把手拿开,“不许
。”
冯朗突然低
,撑在床面上的两只手掌紧握成拳,狠狠咬着牙,额
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表
狰狞。肖阳的手法虽然粗鲁,但冯朗仍然在肖阳的摩擦下舒服得马上就要
出来,他为了遵从肖阳的命令,强忍住
的欲望。
肖阳被冯朗的动作吓了一跳,身子都僵住了,不敢动弹。
肖阳潜意识以为冯朗要动手反抗,等了一会儿,发现冯朗没有其他动作,只是躬着身子,为他的一句话而忍耐。
那之后一个月的时间,肖阳都没让冯朗发泄过一次,却时不时用手帮冯朗撸到要
的程度,一旦察觉冯朗想
,肖阳就罢手,并命令冯朗不许
。
当天晚上,临睡前,肖阳让冯朗再次钻进狗笼子里,关好门。
“在这里好好睡觉哟!”肖阳笑着对冯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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