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伸手拍了拍冯朗被五花大绑的茎,“看你这骚还怎幺用飞机杯!”
冯朗举过顶的手臂晃了晃,“贱谢主赏赐。”
肖阳的视线顺着冯朗壮的身躯从下向上移动,经过冯朗漂亮的腹肌,来到冯朗胸前。
肖阳突然伸手,扯掉夹在冯朗两颗上的燕尾夹。
冯朗事先没有准备,闷哼了一声,左右两侧突然像千万根针扎般的疼痛,让冯朗不自禁略微躬了躬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