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提出过让我改换身份,留在王家……转去欣传,都是我自己要求。即便在你看来,我行为堕落如贱业,可是能够被一个小生命全心仰赖,那样纯粹的满足感对我来说绝无替代。可惜,如今说这些都没用了。那个孩子,我还是没有保护好,我真的太没用了……”
滚烫的唇瓣倏然堵上了青年喋喋不休的自怨。
像是抓住了海中的最后一块浮木,陈云反过来主动搂上杜聿的肩膀,将埋心中的绝望悲伤统统付诸于这苦涩的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