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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山中朝槿(双花,蛇攻) > 簪花(下)

簪花(下)

从里到外吃得透透的了。

“里边,里边儿痒。”他喊道。

“哪里?这里边吗?”他忽的抽出一只手揉了揉后方含着玉势的菊穴

“有——些许,可是下边最痒。”

“哦?下边?”

底下松了对他双腿的钳制。

“就是这儿就是这!”他急得快哭了,或许已经哭了,只不过和汗水混了叫人分不出来。分开腿伸手就摸到了那豁儿,触到那热烫的穴口把自己都烫的一颤。两股和着肉团撞上后面的人

他不知白形真额上的青筋在冰白的皮下笃笃跳动,恨不得将人卷了死死缠紧深深抵进去,肏弄得他只知讨好他那阳具。他只要再这幺撞上一下,包准什幺痒都痛快了。

白形真嘴上静静地道,“你要什幺自己尽管来拿便是了。”

却当真迎来一双温暖又有些粗糙的手,那手抓了那硬邦邦的阴茎一把,似是记起了些什幺,摸索到那巨大的头部,领着往最渴望的地方塞。那巨龙顺着他钻进湿软得一塌糊涂丹穴,一路碾过肉壁上的一圈圈肉栅。

常朝槿心满意足地发出喟叹,半边的发鬓蹭在褥上,晕红了脸。

那颗果子还在呢,原本只是被挤破了一个小口,这会被推进深处,顶在巨龙的前头,好一个游龙戏珠。

遂被送去喂上了丹穴深处尖尖的小口。小口此时并未被破开,通道不过普通笔杆大小,软软的又带着些嚼劲的果子哪里过的去。

巨龙也不急,缓缓抽插着,龙头来回地宠幸肉壁上的层层突起,磨了上方磨下方,左三右三,姿态散漫强硬。隐约可听得“啧啧”的声响。

身下的人咬住下唇“哼”着鼻音,鼻翼翕忽求取一口气,又忽而张嘴哈着热气,一片难耐。手还搭在身下穴口处,感受着进进出出的巨龙,红晕蔓了半边身子,背上汗湿了一片,几乎化成一曲桃花江水。

又忽的狠狠一撞,撞落那人眼睫上要掉不掉的水珠子,珠子落在鼻翼上。

他吻了吻那小巧的鼻翼。空出的手挽着这人的肩不让他向前扑去太多,两人依旧如两支倒扣着的瓷勺紧密相贴。白形真力道一大,那胯下便打得那股臀上的肉“啪啪”作响。盖过了底下肉龙捣进肉臼的啧啧水声。

那果子在深处忽的就被捣烂爆开,常朝槿“啊”的一声忽然抱住肚皮,以为那里真真地被捣烂,转过头来连连求饶:“不可以,烂了,肚子里被——被——烂了!”

耳边有人轻轻地问:“被肏烂了?”

“嗯嗯!被肏烂了,烂了!”

你说白形真此时哪里听得了平日安安静静的人说出这种话,尽管是他逗弄着哭喊出来的,像是化身成了山里的雄兽,终于逮着了母兽入了巷,腰上的气力一发不可收拾,发了狠的往那“烂”的地方肏,沉甸甸的精囊像是手掌般一下一下重重打上股肉臀肉在胯前仿佛也是被一番好操

人“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又是“肏烂了,肏穿了”的一阵乱叫,又倏忽没了气力,满脸泪痕闭着眼抖着腰脊,穴肉搓磨着里边的肉棍,底下被褥上再添一阵四处飞溅的水痕,却是从蒂下的小孔中爆出的。前头阴茎分明还被压在帛枕缝里,不知是如何。

白形真却要逼着他更上一层。

不掩兽性地依旧在哆哆嗦嗦的胴体上驰骋。那肉粉的躯体被他压进深色的帛枕间又被弹回来,两人交接处仿佛一刻也未分开过。十分痛快。

常朝槿臀股处片片飞红。此刻不是澜里的小舟,而是浪尖上的了,都要散架了去。

不断地停留在高潮边缘令他张着嘴,思破碎,津液漫湿了脑袋下好大一片。小口一被撑开进出,他肚里酸胀得眼泪只往下掉,那龙头一伸进小口他的手就往身后去要推开后边的人。却被如左手一般插过指缝扣定在一边,动弹不得。

只能撅着后头像山里要子嗣的母兽那般受了精

喂完蛇精白形真故戏重演,又猛地就退开了来,右手捏着那玉势的月牙底座也一把抽出。果然能够欣赏到丹穴不受控地“哗啦”一声,情液穴口开了朵花般喷溅而出,有的喷上了他自个儿再缓缓往下坠。

可怜穴口无力合拢,里边的肉栅层层叠叠的,啜泣着,嘀嗒掉水,叫人看得清楚。上方菊穴则翻了好些湿淋淋粉嘟嘟的嫩肉出来,再一缩收回去。

常朝槿好一会儿才晕晕乎乎回,身躯起伏着,控诉道:“你又——你又——”

白形真一手运着灵气揉着他的腰,一手换了第二根玉势,沉声道:“闭眼,屏气,凝,下腹收紧。”

他一沉声常朝槿就想起他俊美不可亵渎的冰冷容颜,还有他无穷的通和更为广博的见识,乖乖地言听计从,这幺一来,花穴勉强收住,菊穴也闭得紧紧的。

白形真拿起第二瓶,上面色彩缤纷,却是两个男子在回廊里赏鱼。

从张着口儿透出水面的金色鲤鱼的方向看去,一个男子跪在供人休息的青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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