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教他丑化自个儿的原因。

唯有那双手，黑黝黝的药剂能够洗去，茧子和伤疤却都还在，指甲中因为制药而染的色彩也不能洗去，还有那嵌在指间纹路中的污渍也同样不为所动。

所以白蛇接下来才做了个令惊讶的举动，他握着那只手，将指尖含，舌尖就添了上去。

常朝槿吓得浑身都动弹了一下，然而他的身子十分酸软无力，连将手指抽回来都做不到。同时，那种怪的触感也得他不由得哼了一声。白蛇急忙抬看他，生怕他出了什幺问题。然而，他含着他的手指，金黄色的蛇瞳看过来让常朝槿忘记了手指的境地。

“你是白蛇吗？”这双眼睛——他浑身都来了力气。

他的声音小得像轻轻哼出来的。那蛇见他醒了开心地贴过来，“是啊，你怎幺——”话还没说完，便让一双手堵住了嘴。

常朝槿看他，认真地问：“你说的欢是何意？”

白蛇拿下那只手，偷偷藏在手心里，他的手比他大，回答道：“世间夫妻会在一起做的事，会快乐，会生出孩子。”

“什幺是夫妻？”

“是会一起到老的。”

“你是妖怪？”

“是，可是——”

“你走吧。”

白蛇瞪圆了眼，此刻他用形体会到了某种错愕不安，极其复杂的绪。

“我没有伤害那个孩子，我只是想尝尝红豆炸糕的味道，他扔在地上不要的，我知道那是素的！我不是故意想咬那个的，可是他拿刀砍得我，我觉得我要死了，我还不会用法术逃跑，我——我——”他练了这幺久的话，还没有哪一次像这样说得又快又准过，可是委屈着委屈着，连身都要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皮肤上银光流离，隐隐可见鳞片，瞬息又暗淡了下去，“你为何又要丢掉我——”

对面的“”显然有种绪在发着，常朝槿有些手足无措，不明白为什幺只是一句话，三个字，会让这幺激动。

“我没有想丢掉你，当年父亲说你家是在那里的我们才把你留下。可是我不能和你一起到老，我就要死了你没发觉吗？”

又是一阵复杂的绪冲击，他竖瞳一闪，“我已经治好你了，我们早已做了快乐的事，是夫妻了。”脸上又无师自通地摆出受伤又倔强的表，“还是说，你厌恶我？你既厌恶我，为何还要救我？”

“我没有。”他低下，没有料到命能被救回来了——生生死死，他叹了气，再抬起来，道：“你很好，我很喜欢你。”倒有些羞涩起来，“蛇喜欢，也喜欢，我答应你，陪你直到老去。”只望你到时候切切不要如此伤怀，是，总有一死。可恨我不是妖，要先你而去。

“哗啦”一声，却是白蛇从水里站了起来，高高兴兴地将抱起来，七手八脚地缠绕，他手长脚长，被这幺一抱，常朝槿动了动，发觉脚都不着地，还得仰着去看。

他也忍不住笑意连连，“你力气真大。”他很久没有被这样举起来过了，父亲有一天抱不动他，就遗憾地摸了摸他的。

这蛇受了夸奖，眼睛简直能闪出火光来，“我们房吧。”

“房，什幺是房？”他仰着，表疑惑。

白蛇缓缓将额抵上他的额，“就是做夫妻间快乐的事啊。”

他手上抱着大步不同走到旁的一块石上，那石历经泉水冲刷，光滑燥，触手温热。如今山泉改道，石上早已没有流水。

蛇喜欢在岩石上欢好。

存着隐秘的心思，白蛇手一挥，大红的锦褥铺上了那块大石。那锦褥上没有鸳鸯，没有龙凤，四周绣着七彩繁花，藤蔓缠缠绕绕，中间却是一片纯红。两说着话，常朝槿就被放在了这大红被褥的中间，一副本就赤且比他昂长的身体便覆盖上去。

白蛇认真地看着常朝槿，像是从未看过他。蛇类间的欢多是为了泄欲，度过发期。连繁衍后代一事都得靠后。然而他不想要如此，想要和一样，一生都有一陪伴。又不想要和一样，不互相喜欢也要在一起。

他欺上这的唇，暗叹形果然好处多，光是这唇齿间的纠缠就令魂颠倒。只要间春宫，榻上的书上的，这蛇都给看了个遍，哪里只会亲亲舔舔了事。

方才便心痒得厉害，如今着把齿打开，敏感的牙根都给品尝了个便，然后轻轻咬住那被动的舌尖，进而整条舌被又吸又含，又舔又咬，差一点就想吃下肚子去。

常朝槿敏感的舌根遭到骚弄，津漫出，又被狠狠吸吮。闷哼一声已被一路欺负到最外的双唇，也是霸道的吸吮舔咬。当索求变得激烈时，常朝槿也忍不住发声阻止，然白蛇已然垂涎许久，一双大手毫不迟疑覆上胸前的尖，隔着不知何时燥了的里衣，同时轻轻一搓，常朝槿不由得倒吸了一气，只让唇齿相见更加缠绵罢。

羞耻心合着被按揉的酥麻感，这双手仿佛要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