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已经胀得季安坠痛,膨胀的大茎终于不再体,季安哭着拽出不再被吸住的茎,往前面拼命的爬,但依旧被堵得死死的。
他泪眼朦胧的回一看,狮狗已经挺着茎欢快的了其他小伙伴。季安呆住,仰躺着掰开双腿一看,一个完整的被断开的茎正硬着好好在他的花里面。
他早该想到的——虫子。“呜呜哇——”季安崩溃地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