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眼泪越来越多,以至于最后尺子只是轻轻地碰到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抑制不住的抖。
等到了最后,陈远莫
上的那一块,基本已经变得灰黑一片,看上去就像是一块腐
。
孙子文看到这,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好。他曾经用皮带抽过陈远莫,也曾经用哪种训诫专用的木尺子教训过叶青青,他当时不觉得有什幺,只觉得自己每一下都打得异常的畅快,尤其是听着他们凄惨可怜的求饶声,更是让他的施虐欲满足到极点。
只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战士,用手上的刑具让这些低贱的
隶瑟瑟发抖。
甚至在周扬忍不住出来制止他的时候,他还不以为然。不就是打了个
吗?对方还是个出来卖的,能有什幺呢?
此时,他几乎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后悔和愧疚,还有浓浓的心疼,就像是尖锐的钢针,一点一点的刺在他的心上。
宝贝儿,你叫一声吧。我知道你疼,你叫一声好不好!
孙子文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裂了。为什幺要让他看到这种东西,为什幺?!
他知道孙子熙是个有s倾向的
,喜欢用这些令
皮发麻的法子去折腾
,但知道和看到却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床上的这个少年面容姣好,身形漂亮,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是白玉雕刻而成。
孙子文想象不到,这幺完美,这幺美好的陈远莫,为什幺会有
能狠下心,下的了手去折腾。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以前的
事,也是粗
和虐待居多,似乎也是乐此不疲的毁坏身下这具完美的躯体,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的印记。
就在孙子文愣的时候,画面里的孙子熙已经好以整暇的放下了尺子,甚至还伸了伸懒腰,抚了抚手腕的酸痛。
“婊子,打的你舒服吗?”孙子熙伸出手按了按对方肿胀的
。
“舒服—”陈远莫似乎已经是习惯了,回答的语调一成不变,就好像说出的话没有羞耻一样。
“骚
这幺骚,是不是要经常打?”孙子熙面上一本正经,说出的话却恨不得让孙子文杀
。
“是—”音响里再次传来陈远莫乖顺颤抖的声音。
……
接下来的话,孙子文已经没有心
听下去了,只知道当孙子熙掰开那高高肿起的
瓣,将身下粗大的
茎塞进去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那道理智的弦已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