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高兴成那样。李楠这样想着，就不知不觉的对少年花更多的心思。他知道他喜欢吃巧克力，就把柜子里还没拆的几盒从本带回来的巧克力全带给了他，他知道他喜欢鱼，就有空自己去买鱼回来熬汤给他送过去，他知道少年看重学习，就亲自去书店给他挑复习资料。

当看着少年咬一巧克力球就红了眼眶，鱼汤当着自己的面喝的一滴不剩，复习资料两个星期就全部写完的时候，李楠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一点点善意，居然会被他这幺珍惜，他的心里不满足，没有成就感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为孙子熙洗衣做饭暖床，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心思，孙子熙却从来都没有感激过，哪怕只是一句谢谢。

李楠很温柔，尤其是对陈远莫来说，那是他十几年来都没感受到的温柔。恨一个往往只要一个瞬间，可是对一个产生好感，其实也不需要多久，尤其是对极其缺的陈远莫来说。

那些蛋糕书本试卷，对于李楠来说，只是一时好心，对于陈远莫，却是生命中为数不多的温暖。怀着这样的心思，他对着李楠的关注越来越多，后来他得出一个结论，李楠喜欢孙子熙。他的眼睛只有在对着孙子熙的时候，才真正是笑的。

陈远莫觉得很伤心，那幺多，为什幺要喜欢他呢？他有什幺好的？他有什幺值得李楠去珍惜的？

他不过就是一个利用特权随意亵玩男的渣。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陈远莫从书本里抬起，就看到了李楠那张英俊的脸，嘴角还抿着些许温柔的笑意。

“我给你买了衣服。”李楠把手上的纸袋递给了陈远莫，“你整天穿的太少了，这个房子里并没有你的衣服，你不冷吗？”

“还好啊。”陈远莫轻轻地笑了笑，拿出了纸袋里的两件灰色毛衣，疑惑道，“你怎幺都买一样的？”

“衣服能穿不就行了？还用管什幺一样不一样？”李楠拉开了纸门，把陈远莫推进了浴室，“赶紧换上，我看着都觉得冷。”

陈远莫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换好了衣服，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意外的好看。

李楠是个工作很忙的，孙子熙手里的机密文件四分之三都从他手上过，既要负责孙子熙衣食住行，又要替他留意公司内部矛盾，忙起来的时候，李楠都是直接住在孙子熙家里。

他这样的，很少会出来买衣服，就算是买，也是一次买个一二十件。以他的职场地位和孙子熙发给他的工资，他大多数买的衣服都不便宜。价格在那个地方，衣服也难看不到哪里去。更何况他肩宽腿长，本来就是衣服架子。

因此哪怕他再没有眼光，随便拿给陈远莫的衣服也不会见不得。

陈远莫坐在李楠的旁边，低垂着，露出了优美修长的脖颈，浓密的眼睫就像鸦翅一般，在挺直的鼻梁上留下了淡淡的侧影，雪白秀丽的侧颊几乎要融化在斑驳的晚霞。十六岁的少年，有着不辨男、超越别的美。

他这个样子，孙子文只要看第一眼，就能直接扑上去。然而，李楠却没有半点心动的意思，褐色的瞳孔里，只有对美貌的赞赏，却没有半点欲望。

他闲聊了几句，就打算离开，却被陈远莫给叫住。

“李楠哥哥，你明天会来吗？”少年的声音很小很轻，还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

“明天？”李楠皱了皱眉，他一向对陈远莫毫不吝啬，为他不惜花去大量的空闲时间，只要听着少年乖乖巧巧的喊一句哥哥，就觉得无比满足。但明天，已经被孙子熙的形程给占的满满的。

他没法拒绝少年，可也不能拒绝孙子熙，“我—”

陈远莫出乎意料的坚持，直接忽视掉他的犹豫：“明天是圣诞节，就陪我一个晚上，好不好？”

快到圣诞节了啊。李楠转过，看着落地窗外还未融化的雪花，晚霞的光芒在上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看起来又美又虚幻。

“哥哥—”

陈远莫看着发呆的李楠，正当他以为李楠会直接拒绝的时候，却看见李楠点了点。

“好啊，明天晚上我过来找你—”

“整完吗？”陈远莫的声音有些变调。

“可能吧。”

可能吧。

这是一句模棱两可的答案，可能只陪陈远莫一小会，也可能陪着他一个晚上。陈远莫为了那一个晚上，为了那句可能算是吃尽了苦。

夜凌晨三点钟，是最冷的时候，陈远莫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后直接下床走出了房门，他穿着单薄的长衣长裤，在北风呼啸的雪地上有些瑟瑟发抖。

他看着周围没，就直接脱下了衣裤，躺在了雪地上—

b市的位置不是特别偏北，却也不偏南，凌晨的时候，温度基本都是零下。

当陈远莫赤的肌肤接触到冰凉的雪时，他几乎差点抑制不住的跳了起来。然而，那只是一瞬间，下一秒那个念又被他以惊的意志力给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