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祺短暂地离开了哥哥的身体，去写字台上拿来了一套纸笔。

“把腿张开。”

陈嘉瑞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幺，他甚至没有，单单后被舔，就舒服得好像高了一样，控制不住地出水来。

他承受不住巨大的刺激想并拢双腿，却又被陈嘉祺强硬地掰开了。

陈嘉祺拿起一支毛笔捅进，笔有些粗糙的硬毛扎在肠道的软上，带来一妙的感觉。

“我不行了……嘉祺，”他呻吟道，“别玩了……”

陈嘉祺好像没听到一样，专心地用毛笔在肠道内捅着，甚至握着毛笔的末端，全部，手指也伸进里，捏住笔的末端，转动起来。

“啊啊啊！”

笔毛早已被水打湿，处一点被柔软湿润的笔毛不断擦过，竟然又有了要高的感觉。陈嘉祺趁机用毛笔在他体内大幅度抽起来，得他竟然生生又出许多水来。

“哥哥又水了，看来真的很舒服。”

他拔出毛笔，仔细一看，整只手掌都已经被水浸透了。他反过来把毛笔又捅了进去，只留一小截笔露在。

他把瘫软的陈嘉瑞一把拉起，让对方含着笔杆跪在桌上，然后又挑了一块比较净的桌面，铺上一张宣纸。

“哥哥，你像以前那样教我写字吧。”

陈嘉瑞不明所以地问：“墨水……”

“不用墨水，”陈嘉祺捉住毛笔，猛地抽了一番，“哥哥下面那幺湿，足够了。”

见弟弟坚持，陈嘉瑞只好勉力支撑起自己，小紧紧夹住笔杆，艰难地在纸面上移动着部。

“写什幺……”

“写我的名字，好不好？”

他夹紧毛笔，含着东西一收缩，便舒服得流出水来，丰满的部扭了半天，才写出一个潦的“陈”字。

“写得不好。”

说完，陈嘉祺突然对着他的扇了一掌，真真实实用了力，打得他一紧张，居然直直地坐了下来。毛笔被他的动作全根顶进后，一下子见不到踪影了，只见一滩水打湿了宣纸。

“你看，弄烂了一张宣纸，”他作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只能重写了。”

陈嘉祺拿来一张崭新的宣纸，弄净桌面，重新铺了上去。

“继续。”

陈嘉瑞只好先在桌上撅起，自己把手指伸进去，试图将毛笔挖出来一点。谁知刚刚的姿势已经把毛笔顶得很，他虽然手指摸到了笔的软毛，却不好用力。

“嘉祺……”他几乎带着哭腔，“我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就自己想办法，”陈嘉祺袖手旁观，“既然你那幺喜欢被后面，那一直含着它也无所谓。”

陈嘉瑞似乎被这个设想吓到了，赶紧下体用力排挤毛笔，同时把湿漉漉的手指戳进更的地方，拽住一小撮笔毛，小心翼翼地拉扯起来。

他费了好久的劲，总管把湿透的笔扯了出来。接着又翘起部，认真地含着毛笔在宣纸上写了起来。

水顺着里的笔杆往下淌，根本无需帮助就把笔浸得全是水，写起来就好像真的蘸了墨一样流畅。

陈嘉瑞写一写就要停下来歇一会儿，让弟弟把多余的水舔掉，免得落下来毁了宣纸。

一幅字写写停停，陈嘉祺还总是有新的要求，直到陈嘉瑞双腿酸软，才总算写出了令弟弟满意的六个字——“陈嘉祺、陈嘉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