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一腔怒火自然全部发泄在了菊上，他在玉床上抱着龙慕猛了半晌，把那两颗茱萸吸咬的滴红。心思全都被系在了那个“老”字上，怒火腾腾而烧，根本不满足于这样的欢。他迅速跨下玉床站起，两手揉着掌下两，一用力分到最开，双手一抬一放，就着站姿下了狠劲动。

“呜呜……不……不……”龙慕身体力行的体会着什幺叫“自作孽”，这次就算哭花了眼也不能让凌昊怜惜半分。越哭反而被的越。只有在心里疯狂喊着：对不起，你不老……一点也没变，真的没变……倒回去吧，快把时间倒回去……我错了……我错了……

他哪里晓得，凌昊却是在真真的计较。一个“老”字才让他意识到他比龙慕大了九个年，从他出生到相遇，竟然白白隔了九年！那九年他都在做什幺！对了，是有和淑妃两小无猜，游湖泛舟是不是！

他气得出言道：“妻过了年后都十九了，怎幺还这幺哭！”

他按着龙慕的直往他的根上撞，得中的粘一丝连着一丝，染湿了胯下耻毛，又一点点顺着腿根往下滴。凌昊舒爽的连皮都炸了起来，嘴里粗气直，“本王今就把你死在这里，你还敢嫌本王……说，本王厉不厉害。”

他都站了许久了，两臂抱着，胯下着，仍不见疲态。臂间腹上块块肌突，汗珠密密，顺着他凌厉锋行的脸颊流到两颊，淌到颈间，又让龙慕看丢了魂，他鬼使差的抱上他的脖子，舌尖一舔他的汗珠，发自心底的哭吟道：“厉害……相公……恩啊……轻点……真的好厉害……”

凌昊心里稍稍安定了些，他猛地抽出根，按着龙慕在玉案上掰开双继续，立时只听得水声一漾，沾满了的根一抽一送，满身痕的龙慕在烛光下说不出的迷离春魅。

事后龙慕已经不记得那一晚是怎幺过去的，或坐或站，或躺或侧。他的视线里一会是鲛俏冰纹的纱帐，一会是莲花并蒂的玉案，到最后都汇聚成了一面铜镜……他在镜中清楚的看着自己的两腿是怎幺被分到最开、凌昊的根又是如何在他的里肆虐，得媚都变得熟红、当一离了菊，白的浓稠而落，凝得金砖上一地秽。

似乎是失控的哭晕了过去，最后听到的一句，“妻以后都要含着本王的东西。”

之后连续的几，菊每夜每夜都被灌满了凌昊的。他也不知是晕过去的还是哭昏了，醒来已经分不清天上间，一身的粘腻都被洗去，只中始终含着凌昊的。等到清醒的时候，却连起个身都难，一身的红痕青紫，衣服根本无法碰身，就连最柔软的素罗柔纱都磨擦的皮肤生疼。即便忍痛穿上了衣服，走两步都得让一左一右的搀扶。往往还没走到殿，已经腿软的倒了下去。纵然内心已经苦成了黄连，可对凌昊拳打不过，脚踢不成，只能没没夜的被按倒。部被高捧，腰部被摇晃，殿内全是被抽的水声，喉咙也哭喊到嘶哑，整个寝殿中都盈着一秽之，挥散不去。

终于在他能稍稍起床的那天，清荷才面色怪异的朝他道：“婢……婢这次打听的清楚。大王已经不吃那药了。只是，只是最近都在喝鹤延年大补汤。”

龙慕瞬时脸涨得青紫，当晚凌昊又凑上的时候，他气的一拍玉床，用尽全力的吼道：“来，来。”

一堆侍卫连冲了进来，就见太子指着他们道：“给本太子把他赶出去，赶不出去就打出去！”

侍卫们纷纷傻了眼，就是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就在他们面面相觑的时候，龙慕已经气急败坏，“还等什幺，本太子保你们，把他给我架出去！”

凌昊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见龙慕实在气的厉害，又有这幺多看着，只能生硬的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便拂袖而去。

殿门一关，龙慕连来的郁气都纾解而出，抱着枕喜极而泣。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