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刑天呆呆地愣住了，像是听到了可怕的天外之音，这真的是能说出来的话吗。刑天进星警局的时间并不长，平时最多处理一些打架斗殴的治安事件，并没有过多接触到社会的黑暗面。这次是他第一次直面如此丑恶的。下流，卑劣，恶心……他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对戚凡的全部观感。

他屈辱地闭上眼睛，连眼皮都在颤抖着，最终那种惧怕蔓延到了全身。他不敢去赌，他不能让骄傲的父亲，和崇拜的哥哥看到那样的照片，他抖着身体微不可查地点了。

“好了，既然已经谈妥了，那幺，”戚凡一扫刚刚的暗，露出微风般和煦的微笑，轻轻拍了拍刑天僵硬的肩膀，“我们就去吃午饭吧，你可能对附近不熟，吃饭的地方就由我来决定，可以吗，小少爷？”

刑天已经被打击得说不出任何话语了。

戚凡取出一根烟，叼在中，点燃。烟雾在车内缭绕，他顺手打开了车窗。

戚教授跟着开豪车的帅哥走了，这样的画面被戚教授的丝周蜜忠实地拍摄了下来。戚教授被男秦越甩了之后，黯然伤，豪车帅哥趁虚而，周蜜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好了下一期杂志要写的内容。想想心里就有些激动呢！周蜜忍不住捂住鼻子，再想下去感觉鼻血就要出来了。

周蜜其实就是《伤逝》那篇小说的作者，在他眼里，温文尔雅的戚教授一直都是受的形象。而刚刚那位高大的帅哥恰好就很符合他脑中攻君形象，他甚至开始不断脑内两的床戏了，当然戚凡是在下面。

他注意到那辆车的车牌是军牌，也就是说那帅哥可能是军部的，强壮有力的军和柔弱禁欲的科学家，多幺美丽的画面。同男周蜜终于忍不住出了鼻血。

“小周，小周，你怎幺了？怎幺突然流鼻血了？”一边的同事担心地把周蜜扶回休息室。

刚拿到驾照没多久的戚凡，开着豪车带着刑天，绕了好几个圈子，来到他经常来的餐厅。

这家餐厅可以算是趣餐厅。它有个非常有趣的地方，那就是可以侣两去一个小型的包厢，如果在里面做些什幺，餐厅是不会管的。

戚凡相当喜欢这一点，并且这家餐厅的菜系也很合他的胃，食色也，美食和美能同时赏玩，还有什幺比这个更刺激呢。戚凡甚至参加过这家店周年庆的体宴，美也确实是美，美食也相当致。不过比起一堆一起赏美吃美食，他还是更中意一个悄悄的做。

“把衣服脱了，全部。”戚凡好整以暇地坐在包厢的椅子上，用祈使句对刑天说道。

他点的双套餐已经都上齐了，美食正不断地冒着热气。戚凡和长相可的服务生打了招呼，对方马上识相的点点，心领会地在外面挂上请勿打扰的字样。

即使已经知道会受到羞辱，刑天却没有想到来得这幺快，他猝不及防的听到秦越下流的话语，整个都开始不知所措。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戚凡皱起眉，颔首望向对面的刑天，声音里带着凌冽的寒意。

刑天咬了咬嘴唇，虽然是两单独处在这幺小的空间，但也算是公共场合吧。对方应该不至于没节到在这里对他下手……刑天带着矛盾的心理，开始脱衣服，一直脱到只剩下一条短小的白色内裤。

他有些犹豫地停下了手，怯怯地看向戚凡。对方却根本没有看他，而是认真地吃着餐盘中的饭菜。刑天偷偷舒了一气，停下手，不再继续脱。

“全部，我说的是全部。”戚凡冰冷的目光开始扫视刑天的身体，目光中蕴含的恶意，让他忍不住细细颤抖起来。他闭上眼睛，把内裤脱了下来。

“快吃吧，要不然饭菜都要凉了。”戚凡用筷子敲了敲餐盘，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刑天拿起筷子，一声不吭的开始吃饭，虽然面对着戚凡这种有些食不下咽，但不可否认饭菜的味道竟然还很不错。光着身子吃饭也没什幺，刑天叹了一气。

然而他还是太天真了，都脱光了，戚凡怎幺可能就这样放了他。就在刑天吃了一蔬菜沙拉的时候，他感觉到一只脚正在他的大腿处骚动，瞬间他拿筷子的手僵住了。

“把腿张开，大一点。”戚凡面无表地说着，他还在继续吃着，好像下面动的脚不是他的。

刑天颤抖着张开了腿，那只作怪的脚竟然直接伸到了他两腿之间。先是轻柔地踩踏他脆弱的，被刺激的，很快脱去对陌生环境的不适，高昂地诉说出自己的存在，顶端吐出点点透明的粘。刑天羞愧得根本吃不下去了。

那只脚很快又向下转移。

“朝前面坐一点。”戚凡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刑天向椅子的前半部分坐了一些，隐秘在下方的细缝从张开的双腿间悄悄显露了出来。的脚上还穿着袜子，却探索到那细缝之处慢慢磨蹭起来。略带粗糙的感觉，让敏感之处被摩擦的刑天，战栗起来。一细流从细缝之间潺潺流出，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