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个子都要销魂刺激。
这个姿势得愈发重,敏感之处不时被刮擦而过,弄得凝兰浑身战栗,涎不自觉从嘴角滴下,竟是爽得不能自制。
又泄了一回过后,花已红肿不堪,凝兰百般哭叫求饶,也不能让赵衍停手,只自顾自捧着双狂舔吮啃噬,孽根一记一记往花心撞。直到天边微亮,水涸,花肿得连小指尖都不能,赵衍才抽身躺下,抱着气若游丝的凝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