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笑了一声，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宠溺，随后便专心开车，只是嘴上柔和地对她说：“我不会不要你的，也不会不对你好，更不会去对别好，你可以安心。”

“……”可是，我却隐瞒了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事，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啊。

方小舒将心里的话咽下去，抱着水杯有一没一地喝着，她眼睛望着窗外，眼几乎绝望。

真的很怪，嘲弄别的时候总是以为自己不会做出同样卑鄙的事，可等到自己做出来了，却又不断地给自己找借，一点都不会自我反省和自我纠正。

你自己伤害别的时候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别伤害了你却好像火山发一样反应激烈，nv的心思真是连nv自己都猜不透，方小舒只觉得自己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自私到无可救药。

薄济川感觉到她身上气息不对，思索了一下还是开了，只是没有直说，而是拐着弯道：“只吃药可以吃好吗？医生有没有说要你去复查？我陪你去？”

方小舒没回，只是鼻音很重道：“不用了，那太麻烦你了。”

薄济川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他面无表地将车子转弯道，视线扫过后视镜，淡淡地说：“你别怕麻烦我。我最怕的就是你不麻烦我。”

方小舒后知后觉地转过看向他，不确定地问：“济川，你是不是生气了？”她感觉到他说话的语气和刚才不一样，但她无法肯定，她现在脑子混，对自己的判断完全无法信任。

薄济川倒是很坦然，也不掩饰，很g脆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他说：“我不是生气，只是伤心，你刚才待我客气得就像个挚友，而不是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