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骚真是贱到让不可思议的地步了,”刘勇泄过一次的早就硬了,此时正拿着阮瑶的手快速的为自己手,“大哥,以后一定要赏给兄弟们好好尝尝,到那时,我非把这骚货翻不可!”
杨清正眯着眼享受后的快感,闻言也不知是听见了没有,只是轻轻哼了声,拉了她另一只手缓缓摸着自己和她结合的地方。
“小骚货,下面的卵蛋也要摸好。”许是被伺候的极为舒服,杨清的嗓音柔和了不少,“看来服侍男的手段,你还需要多多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