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西在烟雾中有些模糊，他看得眼睛发烫。

顾锦西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视，这一场戏是姬青正在院子里和师兄弟比武，很简单的几个动作，武术指导也教了他好几遍，但是出手的力度不够，不能达到导演的要求。

武术指导是个脾气火肌发达的大胡子，顾锦西几次没做到位，他按顾锦西肩膀的力气就开始大起来。

顾锦西前面练了很久，力气耗得差不多了，被这么按了一下，左腿膝盖直接就跪在了地板上。地板是水泥实心的，这一下砸下去没什么声响，顾锦西却感觉到自己的骨咔擦一声，好像是裂开了，疼得他直冒汗。

武术指导看他脑门冒汗，才意识到出问题了。像他们这个行业的，伤筋断骨是常事，看顾锦西起不来，才叫帮忙扶着他，给他摸了摸骨。

顾锦西意识有些涣散，小乔扶着他的肩，让顾锦西靠在他身上。现场有些安静，大家都在围观这边，也没说话。

突然楼上传来一阵怒吼声：“这里不准抽烟，你是怎么进来的，保安呢！”

顾锦西顺着声音望过去，看到二楼窗户里有个影，里面光线太暗，也看不清楚是谁。

武术指导抹了一把汗，说：“没事儿，好着呢，明天起来就不疼了，今天先别拍了吧，”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小乔，说：“那小孩儿，赶紧把他扶到里面休息一会儿。”

现场七七八八伸出几只手来扶他，顾锦西在几个的搀扶下进了休息室，找了个榻榻米躺下了。

“我去倒点热水。”小乔给他拿了件戏服盖在他身上。

顾锦西在榻榻米上晕了一会儿，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小乔回来了，抬一看，就对上祁元那张胡子拉碴的脸。

顾锦西大概是有些昏沉，没脑地就来了一句：“刚刚在楼上抽烟的是你？”

祁元的表一下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