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她是看着他死的，抽搐的身子，发青的丑陋面庞，嘴里溢出的白沫溅得自己满身都是。她的皇外祖死在自己身上，他那条恶心的虫还埋在她的身体里。临死前，他看上去很痛苦，颤栗着，双手不停扒着她的身体，划出一道一道血痕，他像是在呼救，更像是弥留之际还在贪求着那青春的体。

然而，她根本不能动弹，不能反抗，也不能逃离。

她和尸体待了一个晚上。

直到第二天，那个终于发现了他们，她压抑着恨意与惊恐，慢慢看着对方走近。那探了探尸体的气息，便将那老的尸体翻了过去，随即看向她。

她看着那蛇信子般的眼，只觉得有寒气从脚底直冲顶。她越发冷了，甚至听到了自己牙根的颤栗声。

“嗬嗬嗬，他又偷偷来找你了？”那笑了几声，似乎对一介帝王的死去毫不在意，仿佛都在意料之中：“我就告诉过他，不能泄阳，他偏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