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有这么重的得失心是因为你很清楚以叶抒微的
格,如果你去表白,他拒绝你之后就会像隔离病菌一样彻底远离你。”午休时间,唐栗在电话里给贝耳朵当感
导师,“结果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所以你怕了。”
“是吗”
“是的,耳朵,我太了解你了,你以前在学校参加演讲比赛,文艺汇演,运动会长跑,甚至是毕业后开小火锅店,你都保持了良好的心态去做,不问结果的原因归根到底是你不怕输,而这一次不一样,你怕输掉叶抒微。”
“我不知道。”贝耳朵自己都有点迷茫了。
“要是高中那些男同学知道你一个堂堂校花级的
物现在竟然在矛盾要不要去表白,肯定不敢相信。”
“校花什么的都是多少年之前的事
了,还提它
嘛。”
“我是想说,你有资本去
叶抒微,怕什么。”
“可叶抒微他不看重
的长相,也不看重一般男
看重的那些,所以我很困惑,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孩。”她刚好遇到一个不按理出牌的男
。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郁总说连他都不知道。”
冷不丁提及郁升,贝耳朵切换话题“你最近和郁总还好吗”
“还好,我们之间现在就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不尴尬”
“他完全没有表现出尴尬,我自己或多或少有点吧,不过不会表现在脸上。”唐栗大咧咧道,“放心啦,我没事,反正我哪次暗恋不是以失败终结的成功才怪,再说了,他说的有道理,办公室恋
实在太不明智了,我也没把握可以那样。”
虽然唐栗话是如此,但贝耳朵还是听出了她的一些
绪,感觉她想说什么,但又不愿直言。
“好啦,我先挂了,要去茶水间泡咖啡。”唐栗说。
结束和贝耳朵的电话,唐栗端着马克杯去茶水间,碰巧看见邢真抱着新做的企划方案直奔二楼。
邢 真是新来的实习生,郁升朋友亲自引荐的,和她同在市场部,第一天上班就受特殊照顾,接受温和周到的郁总亲自指导,她受宠若惊,感慨大名鼎鼎的传媒新贵对小 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