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受苦你别做梦了楚飞扬岂是你们这些卑鄙小
可以随意摆布的”
他说完这些话就已经脱了力。他所中的迷药药效太猛,又被点了
,即便他以全身的内力相抗,也快支撑不下去了。
“元晴,你跟他们废话什麽”那老妪从黑暗之中现身,冷冷一哼道,“我现在便把楚飞扬身上的内力
还於你之後要怎麽处置发落他们,全凭你的心意好了”
元晴色复杂地看了老妪半晌,突然低叹一声,道“骆师姐,你还没有发现麽你从我身体之中引导出去的,是真正的恶鬼邪魔。大师兄他说得没错”
“你别胡说”老妪突然厉声制止他道“这明明是你苦练三十载才修练来的我东龙阁最高心法,是哪门子的恶鬼你也被大师兄蒙蔽了心眼吗这十几年来
哀求我放你出去的,难道不是你吗这十几年来从不间断用最恶毒的话咒骂牧江白的
,不是你吗我东龙阁数千子弟的累累白骨”
“是我杀的。”一道平静的声音接过老妪的话,老妪震惊地望向元晴,张著
却忘了下面要说的话。
元晴黑如点墨的眸子悲伤地看著她“骆师姐,那些弟子,都是我杀的。当初我一心修练至高内力,希望重振先祖荣耀,却从未
思过祖师爷们把这最高一层的秘籍列为禁忌是何原因。在我突
心法第十层之後,却突然心智丧失,竟将岛上弟子尽数杀害。他们的死,和大师兄无关。”
“可是你说的”老妪有些呆愣住,痴痴地道。
“这十几年来的我根本就不是我你看看他”元晴一手指向墙壁边半边身体隐没在黑暗中的楚飞扬,悲哀地道“当初是我理智全失,惟有嗜杀之心,是大师兄用计将我困在这阁中禁地,使我永不能离开这里,永远不能踏足中原。我偶尔恢复智的时候,只有比这地下
处的永久黑暗更令我绝望的罪恶感狠狠地折磨著我”
老妪动了动嘴,苍老的声音中却含上了
切的凄苦“所以我从天山回来之後,你就骗我说大师兄为了东龙阁的秘宝,杀死岛上的兄弟姐妹,囚禁你在这
潭里,就是为了让我恨大师兄就是为了让我费尽心机来救你而我花费了十几年的心血救了你,你现在却告诉我那一切都是错的”
“师姐,我对不起”元晴低下
去。
“告诉我怎麽救楚飞扬”君书影猛然上前一步,拉扯住元晴的手臂,透骨般的冰凉从接触的皮肤传来,君书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现在已经不是你的楚飞扬了。”元晴看了君书影一眼,垂下眼睫,仿佛有愧一般说道,“除非有
愿作他的容器,将那
真气过渡,否则只有两条路。要麽废尽他的武功,使他成为一个普通
。要麽,他就只能永远留在这里,被困死在这冰冷的铁锁上。但是他会活得很长很长,那
真气可保他百年不老,他”
“你住
”君书影急喘著气,声音虚弱却掩盖不了愤怒,“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怎麽还有脸面如此置身事外该老死在这里的是你你看看你,衰而不老,不
不鬼,你还杀了所有亲近之
,你有什麽资格活在这个世上”
“君大哥,你小心”楚云飞上前想要搀扶,却又忌於君书影一身的怒火和抗拒,终於不敢伸出手去。
元晴被他的一席话击中痛处,连最後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尽。他微薄的唇轻轻地颤抖著,双眼无措地向眼前的几
看了看。老妪一脸悲痛地望著他,君书影满怀仇恨,楚云飞一脸警戒,全都在针对著他。
他想要分辨什麽,却根本无话可说,无可分辨。这麽多的罪孽,又岂是一句“那些都不是我的本
”可以轻轻揭过。
元晴最终望向角落里的楚飞扬,脚向他移了一步。老妪却突然横出一脚,步履虽不稳却极快地走向楚飞扬。
她一手擎住楚飞扬的肩膀,楚飞扬的
低低地垂了下来,似乎完全昏迷了。
“师弟,我的好师弟,虽然你骗得我好苦,但是师姐既然苦苦等了十几年才救你出来了,再没有让你继续受苦的道理你不愿意作这个恶
,就让我来做只要废了这小子的武功,他即便离了这里,也不能刁难於你”老妪说著又
沈沈地看向君书影,“你既
他,自然不在乎他是个废
还是个武夫吧你便安心睡了吧,等你醒来,你的心上
一定又在你身边了。”
她说著举掌就要下手,君书影踉跄著向前一步,却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跌倒在地。
影影绰绰的眼前,他只见下一刻那老妪猛然被抛向空中,本来要去阻止她的元晴只来得及改变方向去接住她。
楚飞扬肩上长长的铁链也倏地绷直,一道铁索碎裂的声音传来,几滴温热的鲜血落在脸颊上。伴随著那老妪惊诧至极的喑哑声音“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沈重的眼皮快要闭上之前,他只看到那双曾经熟悉至极的双眼如狼一般紧锁住他的目光。
君书影的嘴角微微翘起,弱不可闻的声音从那双颜色清淡美丽的薄唇中溢出“我早知道楚飞扬岂是你们能够摆布”
73
君书